小猪仔由于长时间的奔跑与神经紧张,低垂着小身体,在岁无相怀中呼呼睡去。
岁无相驻足稍许,才带着小猪仔回到破庙,平放在草垛之上。
每次听见业障发出绝望痛苦声音的岁无相都会若有所思,因他很难真正拯救业障的灵魂。
业障的消散并非预示着解脱与释然,救赎与治愈,仅是触动他们心中点点心弦而已,而这点点心弦又是他们可求不可得的丝丝念想而已。
他们终将只能带着执念,回响不停,生生不息的步入地狱的深渊。
岁无相眉头紧蹙,轻叹了一口气。
却被突然醒来的二十八引天阳伸手拍了一下脑门,“大清早的,你可别打扰小爷的雅兴。”
“……”寄人篱下果然好苦。岁无相只能暗自发闷,打坐参禅。
引天阳喜滋滋的做完伸展运动,收尾工作现在已经不足以吸引他了。
“小爷要的是星辰大海。”翻箱倒柜的挑选着短裤,快速换上,喷上香水,往着岁无相面前逛了一圈,“岁无相,你看看小爷穿这条短裤怎么样?”
岁无相眼没睁一下的直接消失。
“你这个混蛋!”引天阳呆住的翻了一个白眼,继续挑选合适的夏季冲浪短裤。
最后选了一套蓝色碎花棕榈叶交织的夏威夷装,跳着舞,心情喜悦的赞赏着天气的怡然自得。
点燃替岁无相抄写的三页经文,随即高声一唤,“岁无相!”
岁无相出现,“干嘛?”
引天阳立即勾肩搭背,拉进距离,“今天去海边玩,要不要小爷借你一套夏季休闲装。”
岁无相一口回绝,“不要。”
“真是个小傲娇鬼。”引天阳喜悦的捏了捏岁无相鼻尖。
岁无相一怔,“……”他,是吃错药了?揉着鼻尖。
引天阳打着伞,勾过岁无相,大步流星的往街上走去,哼唱着《一个钓一个》的淫荡小曲。
蝴蝶引我到你心怀,我愿作茧自缚。
喜鹊唤起我的爱意,等待鸠占鹊巢。
到达与闫佳青约定的地点后,坐上车子到达了目的地。
柔软的沙滩,凉爽的海风,蔚蓝的大海,当然还有一个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了,大饱眼福了有没有。
引天阳捏了捏要流出来的鼻血,眼睛乱瞟的在一处等待着闫佳青换泳衣。
“怎么样?”走出一瞧,其他人真是黯然失色,绿色轻纱泳衣,身材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引天阳轻声吐着气,安抚内心激动,竖起大拇指夸赞着闫佳青,“完美,绝佳。宁可倾城又倾国,佳人再难得。”
闫佳青理理飘散的发丝,“你谬赞了。”
引天阳咋舌,“是你谦虚了。”
闫佳青主要目的是谈生意,占了大便宜的引天阳安静的躺在遮阳伞下的布椅上。
一边用吸管喝着饮料,一边戴着墨镜的偷瞄着嬉水的女孩子们,感慨万千,“真是青春洋溢啊。”
再也坐不住的伸了伸懒腰,将伞一撑,欢欢喜喜的朝着海水走去,本想加入女孩子们的茶话会,聊聊人生理想。
却听见岁无相突然出现的轻唤一声,“好软。”
扭过头,岁无相似个孩子般的用脚趾踩弄着海沙,一脸鄙夷,“小爷叫你来时,你不愿意,现在倒是积极很。”
岁无相不亦乐乎的踩着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