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有道理。”春和释怀的笑了。
“小春要记住,真正的朋友,都会主动找你的,不是朋友,才会让你主动找他。”
春和与初生坐在经幡的小坡上仰望天空,慢慢地远处出现了一架飞机,拉出长长的气尾。
到达他们顶上时,飞机下降得很低很低,看起来异常庞大,他们开心的起身追赶着。
也就是在这样的追逐中。
初生不慎跌倒了,滚下山坡。
“初生!”他急忙跑下去。
看不清初生面容,只知道,初生后脑勺流出了一摊血。
初生没了气息,身体也失去了温度。
他慌慌张张的跑去找初爷爷,可初爷爷不在木屋,他只能回家找到爸爸妈妈。
爸爸妈妈见他身上一摊血迹,问他怎么回事时,他哭哭啼啼,结结巴巴的述说着,“初生从山坡上跌倒,流了好多血,我发现他时,他已经没有呼吸了。”
“人是死了吗?”
“嗯。”
父母有气无力,“所以,是小春杀了他?”
他瞳孔紧缩,极力解释,口齿却难以说清,“我没有,我没有,是初生,是初生自己不小心,不小心滚下山坡摔死的。”
“我们知道你很恐慌,但是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你先把身上的血迹擦干净,我们慢慢替你想办法,真是不省心的孩子。”
春和知道,父母已经认定他是杀害初生的凶手,拼命摇头,“我没有,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说说,他摔下去时,你有没有碰到他的身体。”
“我当时的确是与初生一起跑,确实触碰到了初生的身体,可是,可是,初生的死确实与我没有关系啊!”
父母完全不理会,嘲弄大笑,“怎么会没关系呢?小春如果没有碰他,他就不会死,即使不是小春杀的,小春身上的血迹怎么解释呢?你回来家里不就是害怕吗?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只是……”
父母冷冽,不愿与之纠缠,“是你杀的,不是你杀的,重要吗?你一个精神病。”
“可是,不是,不是。”无论他怎么解释,都没有用。
“好了!”反倒被父亲扇了一巴掌,“你竟然选择逃回家中,就不要想!”
不是的,不是的,我只是,我只是想要找爸爸妈妈帮忙!
可是,可是,已经没有用了,已经没有用了,他现在已经成了杀人犯,成了逃犯。
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爸爸妈妈就是是不愿相信他呢?因为他曾经在无意识中伤害过母亲吗?
无论春和如何猜想,都抵不过家庭的不信任,或许对于他的爸爸妈妈来说,
他就是一个麻烦精,因他们知道。
他总是认错人。
不是喊这个爸爸,就是喊那个妈妈,即使妈妈就在身边,还是会号啕大哭的到处找寻。
有一次直接与人贩子坐上了车,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。
说自己有朋友,连朋友是谁也不知道,还被认错的人打得遍体鳞伤。一次不够,第二次依旧如此,一次次的,叫他们烦躁不堪,就像一个废物一样一事无成。
如今杀了人,连话也说不清楚,还喊着没有,没有,一天天的就知道神神道道的,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们省事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一个疯子,一个精神病,警察又会计较些什么呢?
百无聊赖的调查了一番初生的家庭背景,胡编乱造了一套说辞,“孩子死于癫痫,完全与他们孩子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