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岁无相激动。
但一离开岁无相怀中,就会各种“小野猪突击”的觉醒,将道路弄得坑坑洼洼。
岁无相不得不常常带他去坡上松土。
还未穷到吃土的二十八岁引天阳便会给岁无相一巴掌,继续生无可恋。
“……”再这样下去,岁无相就要变成肿胀脸了。
别无他法的岁无相,蹲下身,病急乱投医的试图用狗尾巴草吸引小野猪,小野猪偏头,好奇的打探着狗尾巴草与岁无相。
随着铃铛晃动,狗尾巴草仿佛有了生命力,小野猪试探性的随着狗尾巴草蹦蹦跳跳。
“好了,快过来让我抱抱吧。”岁无相笑容温和。
小野猪一个冲动,使得二十八岁引天阳一下扑向了岁无相。
看着倒地的岁无相,撑着身子的引天阳不明所以,“……”这么又是这出?
但看到岁无相手中的狗尾巴草与铃铛,引天阳恍然大悟,“你白痴啊,小爷又不是猫。”
“抱歉。”岁无相精疲力竭的蹙着眉头,委屈巴巴,“但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。”
“白痴。”引天阳算是和颜悦色了一些,取过岁无相手中的狗尾巴草摇晃着铃铛,死不承认,“小爷这样的大体格子,那里像猫啊!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岁无相也很无助。
结果变成小野猪的引天阳欢喜的不得了。是的,二十八岁引天阳就是太过于倔强。
黑豹子怎么不是小猫咪呢?
还是小野猪坦诚相待。
岁无相也仿佛上瘾般,不知不觉竟然与小野猪玩弄上了一天,简直罪过,但就是无法自拔,陷入了循环:
罪过,罪过,罪过。
好爱,好爱,好爱。
就一天,就一天。
嘿嘿,再一天就可以了。
直到二十八岁引天阳再次出现的扑向他,才打破他的幻想,“……”我错了。
引天阳看着岁无相手中的狗尾巴草,再次明白过来,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表达自己的无语了,“岁无相,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玩物丧志,不务正业啊。”
岁无相窘迫一笑,“我知道了。你快变回来吧。”
引天阳立即不悦的撞向岁无相的头,“你当小爷是什么啊!小爷还没有这么随意好吧!气死小爷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岁无相确实没有想到这茬。
其实,关于狗尾巴草吸引小野猪这件事,效果既显著又不显著。
显著是小野猪听话了,不显著是,小野猪的喜欢始于本能。
岁无相总不至于让二十八岁引天阳天天扑向他吧?
简直是他的噩梦。
不过,谢天谢地,经过岁无相的不懈努力,总算发现了一件有趣事情。
那就是小猪仔特别喜欢听音乐。
只要有音乐出现的地方,小猪仔便会自觉的停下一切本能,亲切的唤着,“岁讲讲。”
岁无相自此脱离苦海。
至于第八次小野猪为何没有吃到猪食,主要还是刚煮好,还未冷却下来,
就遇到了业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