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无相耐心轻抚,“你不去想,应该就不会这么疼了吧。”
引天阳将头埋在岁无相颈处,“嗯。只要想二郎就行了,二郎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对不对。”
真有那么难以抑制吗?可是,要怎么办呢?
岁无相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在说话,而是伸手摸着引天阳头发若有所思。
哪怕引天阳睡去,依旧缠住他不放的齐躺在草垛上。
岁无相闪出,引天阳身体便抖动得厉害,浑身大汗淋漓,痛苦不堪。只能恢复原状,反倒被引天阳抱得更紧了,百无聊赖的摸了摸引天阳被撞红的头,默念经文,伤口愈合,与肤色融而为一。
引天阳才稍微安心的舒展眉头,呼吸匀称,口中却不停的唤着“二郎,二郎。”还朝着岁无相身体胡乱摸去。
“……”好奇怪。将引天阳不安分的手拿开,引天阳立即与他十指相扣。
岁无相想这样或许会更好一些,至少没什么羞耻的想法。
天微明。
引天阳一睁眼就见近在咫尺的岁无相,整个人容光焕发的往着岁无相怀中爱蹭着,这个世界上,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二郎,真的太好了。
二郎是属于他一个人的,任何人都抢不走,他会一直纠缠二郎到墓穴里。
岁无相笑道,“你醒了?”
二郎笑起来真好看,撒娇般的在岁无相怀中摇了摇头,“还没有,还没有,二郎再陪我睡睡吧,我还好困,眼睛都泛着疼。”嗅着岁无相身上的味道,好不开心。
岁无相不急不躁,“你醒了,就给我说一声,我有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引天阳好奇,“什么事情?”
“你先睡吧,睡醒了。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在二郎怀中永远睡不醒的。”紧紧抱着岁无相,一眯眼再次睡去。
黄昏时刻。
引天阳实在睡得头疼,才不情不愿的起了身,冲洗了一把脸,乖巧的跑到岁无相身边,笑盈盈道,“二郎需要我做什么?”
岁无相慢条斯理,“不是什么大事,也是抄写经文。你抄时,写慢一点,不要急躁,如果感到急躁,你就停笔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你就给我讲。”
“帮忙吗?什么都可以?”引天阳贴了贴岁无相的脸。
“按理说是这样的,只要不要太过就行。”岁无相倒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朝着岁无相亲了许久,才兴高采烈的持着钢笔,“我这就写。”
“……”为什么一定要亲我?岁无相不理解。
引天阳提笔落下:
《思春》
如果我未曾见过爱,或许我就不会渴望爱;如果我有幸见过爱,或许我会执着的将爱进行到底。
我是鱼。
池子太干净会死,池子太脏也会死,我不能脱离水而独立生活,可没有空气的我又会死去。
我是一个纠结的人,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一个身不由己的人。
我在这样的茫然困顿中喜欢上了一个叫允崔的男生。他长相俊秀白皙,眸光深邃而充满怜悯,嘴角温和而容纳万物,身形颀长而有力。
允崔喜欢在草坪的细栏上小心点走着,每一步都让我为之紧张,而每一步又都走得稳当,也恰如其分的走进了我的心底。
我微笑的看着他。
由此成了一名思春的少女。
将懵懵懂懂的爱情铺展开来,热烈而经久不息。他挥舞着双手,笑容灿烂入光,照耀着身边的人,也照耀着我古木逢春的心,随着夏季的炽热而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