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天阳被弄着紧张,轻咬嘴唇,声音都是微颤,“我,我没,没事,没有什么感觉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岁无相特别害怕出现二十八岁引天阳断手断脚的情况,如果二十岁引天阳也受了伤,他要如何面对二十八岁引天阳啊。
“奇怪,身上的伤怎么都好了?”淡定下来的岁无相有些不懂。因他在亲引天阳时,完全是无意识的。
引天阳的血对他有一定的吸引力,身体的虚弱叫他毫无抵抗力,也就慢慢往着引天阳嘴角流出的血去,轻吻着引天阳。
而引天阳也第一次碰到了岁无相的舌头。
谁叫,半路出家的和尚,总是道心不稳呢?
也由这次情窦初开的经历,引天阳决定给岁无相起一个爱称,毕竟八岁的叫“岁岁。”十五岁的叫“相相。”他叫“无相?”不行。
不够亲昵。
对了,叫“二郎。”岁无相不是家中的第二个吗?就这个了。
笑容灿烂的“二郎,二郎。”的喊着,往岁无相身上凑,爱蹭着。
“二?二郎??”岁无相浑身战栗,一脸茫然与大惊。这是,怎么了?是生病了吗?
可引天阳紧抱他不撒手,体温感觉也正常,只是“二郎”“二郎“的喊得他骨头都快要化了。
“……”被一个大男人这样喊,未免太羞耻了吧。
可是,面对二十岁引天阳的转变,岁无相还是一头雾水,他们关系什么时候亲到这个地步了?
至此,引天阳对他的粘腻程度,一发不可收拾。
回想起这些有趣片段。
引天阳禁不住的耳根潮红,偷眼看向岁无相,岁无相打坐端坐,唇角抿成一条缝。
一条缝。
一条缝。
引天阳彻底移不开眼了。
他多想附上岁无相的唇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,吞咽着口水。
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着,眼角一圈酡红,眼睛也乜斜缠绵,他想要起身去找岁无相,他已经无法克制心脏的砰砰乱跳,喘着粗气。
喜欢,喜欢,好喜欢。
想要二郎,想要二郎。
疯狂的嗅着空气里有关岁无相身上的一切味道。
欲望的强烈,叫引天阳心脏快要破裂开来,伸出手,想要紧紧抓住岁无相,一步一步走得艰难。
可,想到岁无相那声,“不要!”伤心欲绝的立即止住了前进的脚步,毅然决然的朝着墙壁砸去。
瘫倒在地,一动不动。
理智也才暂且恢复一二。
“你还好吧?”被声音吓到的岁无相闪现到他的身边,一脸关切。
“……”二郎干嘛要关心我啊!明明只要放任我就好了。
再也忍受不住的起身紧紧抱着岁无相疯狂的亲吻了起来,如同一头饥渴难耐的猛兽一般,不容人片刻喘息,氤氲着浴火气息。
岁无相推了推引天阳。
引天阳一把将他抱在怀中,“二郎,我好痛苦,好痛苦,我不知道怎么办,你能不要推开我吗?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,可是,我无法克制自己。你让我抱一抱就好,抱一抱就好。这样,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了。”
岁无相没再推引天阳,而是沉思着,“你头疼吗?”
引天阳低迷的摇头,“头不疼,只是心涨得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