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替岁无相唱儿歌,岁无相抱起他,说着感谢的话,岁无相的胸膛依旧那么宽阔,如暖阳一般。
幸福的将单手放在后颈,低垂着头,轻声唱起了。
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
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
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
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
……
相较八岁引天阳,二十岁引天阳的声音更为雄浑动听,也更加富有感情。
引天阳唱了一遍又一遍。
或许,这能克制他对岁无相的想入非非,也能唤醒他八岁孩童的心智。
对岁岁是保护,而非伤害与让岁岁为难。
可是,可是,他还是为岁无相那一声“不要”而忧心忡忡,心疼难耐。
如果他是岁无相的首位信徒,那黑豹子呢?他是不是岁无相的第二使徒呢?
每次提起黑豹子,岁无相都沉默不语,他又害怕说多了,叫岁无相不喜。
如果岁无相当初没有通过他的血液缓解饥渴亦或是向他借力,那他是不是就不会知道有这招了?
也就不会占有欲这么强的只准岁无相吸他的血,同时也满足了他对岁无相爱的渴求。
因有了刻骨铭心的希望,才有大刀阔斧的融入。
他还清楚的记得。
虽然岁无相偶尔出现在他的童年时期,但还不至于太深刻。
权当一位啰里啰嗦的监管人看待。
少年时期,他也不愿被岁无相管辖的忤逆过岁无相。
那是四月的一天,他实在感到百无聊赖,无所事事。听见鸟鸣,一下心血来潮的出门寻找树枝,只是他不知道为何,总是习惯性的要打伞。
八岁也是,仿佛白天不打伞,就出不了破庙门一般的。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个诅咒,反倒认为是一件新鲜事。他也很喜欢那把伞,是他从未见过的,做工精巧的一把红伞。
少年的他到处扒开草木,寻找可以做弹弓的枯枝,找到心仪的,就统统带回破庙。
用刀打磨,时不时举高查看两边是不是一样齐,称心如意后。到处收罗着家当,找到拳击时用到的皮绷带,裁剪一番,用铁丝固定,也算大功告成。
拉了拉,弹性酷毙了,尤其是那一声惊颤音,叫他欣喜若狂,喜爱不已。
随便拾起破庙里掉落下来的砖瓦石子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对着蛛网上被缠得死死的飞蛾一弹,不仅成功命中,还击落了一片砖瓦,“哈,得劲!”
专心打坐的岁无相也被这声举动吓了一跳,看向引天阳时。
引天阳立即将弹弓藏在身后,眼神乱瞟的窘迫一笑,心虚的吹着口哨。
他知道,出家人不杀生,但是他又不是出家人。再说了,他也不喜欢与岁无相待在一起。
但是岁无相总喜欢跟着他,他能有什么办法。而且,他还发现一个重大问题,那就是,岁无相只有他能够看见。
每次他与岁无相耍气时,小伙伴都认为他神神道道,这叫他很生气,对着一起摔跤的小伙伴骂道,“你们眼睛瞎了,这么大的一个人,你看不见,李元目,你过来摸摸。”强行拉着小伙伴的手对着岁无相摸去,“摸到了没有啊!”
小伙伴们看着空空荡荡的地方,惊恐万状,立即扯开引天阳的手,拉着李元目逃之夭夭,边跑边骂他是神经病。
引天阳不得不多找几个人询问,“喂,你有看见我身边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