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对,我也,我也发觉了出来。”引天阳啊,引天阳,怎么可以对二郎做出这样忤逆不道的事情来啊。
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,急急忙忙将衣服穿上,佯装忙碌的摸来摸去,寻找眼罩,耳环。眼神慌乱四瞟,不敢抬头与岁无相对视。
一下有方向的起身,来回抱着草垛出门铺晒。可越是忙碌,越是茫然无措,越是想要靠近岁无相。
也就一步一瞥,一步一瞥的蹿到了岁无相身边,手拉着两膝,盘腿乖巧的摇晃着,悄然靠在岁无相肩头。
他真的无法忍受离开岁无相一步。
紧张得小鹿乱撞,心猿意马的吞咽着口水,“二郎打坐吧,我就待一会儿,就一会儿,就给二郎抄经文。”
岁无相觑了引天阳一眼,引天阳轻声哼唱《夏日鸣蝉》青春小曲。
你是夏季的躁动,偷走了心底的秘密。
引天阳好不容易缓过来。
扑通!
扑通!扑通!
扑通!扑通!扑通!
心脏仿佛射中丘比特之箭,跳动个不停,伸手捂着,“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这么激烈啊。”为避免再出岔子,立即专心致志的抄写经文。
笑容有些病娇的一张张的烧给岁无相。
岁无相接过一看,拧了拧眉头,满满一张纸上,全都是:喜欢,喜欢,喜欢,好喜欢二郎,好喜欢二郎。喜欢,喜欢,喜欢,好喜欢二郎,好喜欢二郎。
而抄写错误的引天阳,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。继续不知疲倦,一本正经的看着经文,写下:喜欢,喜欢,喜欢,好喜欢二郎,好喜欢二郎。
岁无相想,“……”二十八岁引天阳看见这么多纸张被白白浪费,不得哭死。然后,再给他记上账单啊。
引天阳即使表现得聚精会神的抄写经文,却也在暗自神伤。
因为,因为他被岁无相拒绝了,心中翻涌伤心的情绪,“难道说,二郎一点也不喜欢我?为什么啊,我都为二郎付出了这么多,为什么二郎要拒绝我啊,难道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?难道是我不符合二郎的择偶标准吗?难道二郎心有所属,啊,怎么办,怎么办,好难过,还难过,好难过,好喜欢二郎,好喜欢二郎,我要二郎,我要二郎。”
一下弃笔的扑向岁无相,岁无相重心不稳的往后倾倒。
他双手掌地的跨在岁无相身上,呼吸急促,□□焚身,却瞬间犹豫。
因岁无相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似乎不懂他这样做的原因一般。
他虽然对岁无相的欲望过分强烈,但旋即又羞愧起来的单手捂着脸,“我这样做,二郎会生气的。我不能这样做。我不能这样做。”
慢慢起身朝着墙角懒散的坐着,靠着,他的情感波澜,皆由八岁孩童,与十五岁少年引起。
只要每次岁无相待他好,都能精准快速的传达到他的心里,滋生蔓延,以至于对岁无相眷恋到无法自拔。
他可是无相菩萨的第一信徒。
因此,只要有机会见到岁无相,他就尽可能孔雀开屏的传达虔诚,尽可能优秀的表现自己。
他为二郎一人心悦诚服而已。
尽管他知道,对于清心寡欲的岁无相来说,这是令人费解,可,他就是无法自拔,就是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。
他想起与岁无相一起放风筝,去游乐园,一起熬夜打游戏,一起荡秋千玩跷跷板的时光。
一起去田坎上看蝉鸣与萤火,那是岁无相第一次认可他信徒身份,并认可的亲吻了他的手。
夜色阑珊,他趴在岁无相柔软挺立的宽阔背上,双手搂着岁无相的脖颈迷迷糊糊睡去。
两人走在宁静的道路上,一切都是那么的怡然自乐。
不禁揉揉鼻尖的笑了起来,两颊烧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