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离手,双手揽着腰,毫无廉耻,“瞧瞧。小爷的大不大!”
“大!大!大!”
灯红酒绿,迎着欢乐和声,女音有节奏的响起伴奏。
“大不大!”
“大!大!大!
“有多大!”
可人儿们相互猜着尺寸。
第二,三,四箱钱快速花完。
引天阳也满是醉意,“就你留下来陪小爷吧。”选了昭禾彩。
其余人失望而走。
引天阳将第五,六箱钱撒在被褥上,单手抱起昭禾彩,往塌上去。
肌肤相贴,颠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刚眯眼,头就从身体上掉落了,淋淋鲜血滴落。
“该死!”一下从噩梦中惊醒,立起上半身,厌烦的用右手后梳着头发,汗渍流淌。
昭禾彩趁机摸了摸引天阳那活力满满的地方。
操!
吓得引天阳瞬间萎靡了下去。
昭禾彩模样娇俏,声音轻柔,笑盈盈道,“这么不禁吓,做亏心事了。”
引天阳汗渍斑斑,取烟点燃,对昭禾彩的问话多少不喜,“小爷一生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,能被那事搅扰。”吞云吐雾。
“这不是梦有心生嘛。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引天阳自从破相,请大师去祟后,也确实许久未梦见外婆。
只是不知何时,一个隐藏其中的恶魔,总是在伺机而动的侵扰他,对他实施各种暴行,叫他魂不附体。
他除了风流,违法乱纪之事,可从未参与,难不成是有人嫉妒英俊潇洒,给他下了蛊?
蛊应该与鬼不同吧,他自我安慰。
昭禾彩却神秘兮兮的开了口,“话说,你相信有鬼吗?”
“……”正中下怀。引天阳心头猛然一颤,用眸光快速扫了一周。
语气尽可能保持稳当,“开什么玩笑,怎么会有鬼。”一切都是心理作用,没错,一切都是心理作用。
刚闭睛想缓解缓解,身体被恶鬼撕裂开了,一层层的啃食着,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饕餮盛宴。
气喘吁吁的睁开眼。
庸人自扰,庸人自扰。
没鬼,没鬼,没鬼。
“那可说不一定。”昭禾彩换成低音,阴森森很吓人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引天阳浑身乏力。
恶鬼开始缝合他的头颅。
昭禾彩也滔滔不绝了起来。
一年严冬。
昭禾彩与许久未见的好朋友畅聊近况,饮去不少酒,回家途中,扶着栏杆呕吐了一阵,酸水烧得心肝火辣辣的疼,肚子又时不时的传来翻江倒海的咕噜声。
摇摇晃晃捂着肚子,查看周遭一圈,正巧觅得一处公厕。
公厕由木板打造,一盏孤灯摇晃着,瓦斯滋滋作响,光照时强时弱,诡异非常。
昭禾彩心有顾虑,奈何肚子不容半点缓解,匆匆忙忙朝女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