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天阳担心睡去就见不到岁无相,一直揉着眼睛抄写经文,“岁岁不用管我,我替岁岁多做一些事。”最终还是不济的睡去。
岁无相捧住他险些跌下的头,一把将其抱在怀里,往着草垛上去,盖好衣服,持着棕榈叶,驱赶蚊虫。
为业障的事,想了一宿。
老人求生却服用了老鼠药,求死却又无法摒弃生的岁月。
他明白了死亡,似乎又不明白死亡。
可选择死亡与生存,于是乎又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。
天空早早破晓。
二十八岁引天阳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,昏昏沉沉的起身活动筋骨,想着收尾工作的瞬间,猛然大惊,“啊!小爷,小爷的身体回来,回来了,小爷现在真是浑身充满力量。”
对着岁无相竖起大拇指,“你行啊!岁无相!越来越了不起了!”
扭动腰肢,歌舞了一阵。
但想到被业障强吻,瞬间干呕了起来。
乐极生悲。
多么变化无常的人。
立即不满的握拳抵住岁无相太阳穴,挤压着,哼哼道,“岁无相,以后你再做任何决定不经小爷同意,自作主张的话。小爷,小爷以后出门就不打伞了。该死的,小爷一个大男人打什么伞啊。一定是因为小爷打伞,所以才被业障缠上。如果帅气是一种错,小爷肯定罪大恶极。可是,即使对小爷强取豪夺,也不该让小爷看见啊!看不见,小爷好歹还可以幻想一下,说不一定是个美娇娥!这看见了!觉也睡不了了,饭也吃不香了!可恶,可恶,可恶,岁无相!都是你的错!岁无相!你害的小爷好苦!”
人是连着三天没变化,看来打击确实不小。
为了不看见业障,引天阳特意在左眼戴了一块布罩,自欺欺人。
在女学生穿着蓝色碎花裙子,抱着西瓜来到破庙,见引天阳这样有趣装扮,直笑得肚子疼,“你都可以到山上当土匪头子了。”
“只可惜小爷志不在那里。而且,又不是当梁山好汉,现在可是和平年代。挨枪子的事,可不是小事。”引天阳与女学生开怀大笑着,理了理布罩,以便于右眼看清女学生。
女学生将西瓜递给引天阳,“这西瓜是我们去体验农家乐,叔叔阿姨送的,我特意带了一个最大的给你。天气热,正好解渴。”
“看小爷给你露一手。”引天阳将西瓜放稳,一拳击向西瓜。
操!手好疼!
小爷手完全没好诶!喂!装逼失败。
“呼叫,呼叫,岁无相,岁无相,紧急支援,紧急支援。”
岁无相扶额闭眼“……”总是这样不切实际,就不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进入引天阳身体,屏气凝神,西瓜如花瓣盛开。
“哇!你好厉害!”女学生惊叹不已。
“小意思,小意思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,这也只是小爷力道的百分之一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百分百也不见动静啊。
引天阳悠闲惬意的与女学生吃着西瓜,谈天论地,欢声笑语,场面一片祥和。
当然,前提是需要岁无相与之配合。
女学生走时,还期待着看见小猪仔与二十岁引天阳,但都被引天阳搪塞了过去,“那是小爷弟弟,出门逗小猪仔玩了。”
“太遗憾了。”
“你这样说,叫小爷多难堪啊,难不成,小爷还不能让你尽兴?”引天阳做出夸张做作表情。
女学生捧腹大笑,“哈哈哈。不尽兴,怎么都不尽兴,你真是太有趣了。我带西瓜来找你,是多么正确的选择。只是可惜了,人少了,笑声缺乏感染力。那我下次再来找你了。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与女学生挥手告别,引天阳叹息不能分饰多角。
要不,女学生现在都对他投怀送抱了。
想当初,他可是左拥右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