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无相平淡,“……”果然如此。
笑够的引天阳逐渐恢复原样,心情喜悦的替岁无相抄写经文。
接连滴了三天眼药水,眼睛才缓过来,能适应的转动着,就是不能对光。
否则,还是会火辣辣的疼,但为岁无相打伞的引天阳已经满不在乎了,欢欢喜喜,“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。小爷一定会发大财的。”
“……”明知真相的岁无相保持安静。
正写到第二页经文。
调皮活泼的女学生穿了白色单肩长裙被牛仔裤慢慢探出头来,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,眼睛圆溜溜的转动着。
盯着引天阳撅起的屁股偷笑。
“咳咳!”岁无相提醒引天阳。
引天阳一脸不耐烦,“小爷正替你抄写经文呢,你能不能安静点,喉咙干就去喝水,屁股痒就去扣,肚子疼就去拉屎,你这样,让小爷总认为你夹屎了。”
岁无相哑然失笑,“……”好恶毒的一张嘴。
女学生模仿着姿势,突然将头凑近引天阳,巧笑嫣然,“你在与谁说话?”
“诶诶诶!!!”引天阳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同时也担惊受怕的憋着气,两颊已经快鼓成气球,用手抓住女同学肩膀,使劲扭转方向,避免注视。
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脸部迅速扭曲变化,八岁,十五岁,二十岁,猪耳朵,猪鼻子也随时抑制不住的长出来。
“不行,不行,小爷得保持心灵上的纯洁。小兔子乖乖,把门儿开开,不开,不开我不开,妈妈没回来,谁来也不开!操!完全不顶用。”
“你做什么?”女学生被引天阳擢住,转不动,满是困惑。
“你等,等小爷,小爷马,马上就好。”随着嘴型变化,声音断断续续,“岁,无,相!帮,帮小爷,帮帮小,爷。小爷头脑,现在一片空白。”
“……”总是这样。
岁无相也确实不希望引天阳的模样吓坏人。他念一句,“观自在菩萨…度一切苦厄。”
引天阳念一句,“观自在菩萨…度一切苦厄。”
岁无相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引天阳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逐渐恢复过来的引天阳一身舒坦,“还是你靠谱,满满安全感了。”
岁无相板着脸,“你靠谱点,我也不用这么辛苦。”
“你要懂得难兄难弟。”
引天阳轻佻一笑,将女学生转向自己,一脸殷勤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女学生揉着肩膀,“我过来找你谈经论道,班里同学讨论的话题太无聊,没你这里有趣。”
引天阳拖着腮帮,挑眉开着玩笑,“是不是还有小爷的一半魅力啊。”
女学生附和,“肯定啊,我很少见到这么壮实的苦行僧,你平日里都吃什么?我也好回去研究研究,说不一定就可以找出唐僧西行吃的东西了,听闻他也是一个壮实的人。”
引天阳胡言乱语,“就是一些水果与素菜,都是粗茶淡饭,没什么实际意义。主要还是小爷浑然天成,你要不要摸摸?”
女学生笑得羞涩,“这样不好吧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肤浅了,出家人如果连色欲都抵抗不住,”特意在“色欲”二字上加了重音,表明决心,“还算什么出家人。”
小爷确实不是出家人。
女学生刚上手,引天阳就立即抓过女学生肩膀扭转方向。
脸部变化堪称光速,稍纵即逝。“岁”中转站太快,“无”“相”完全只能一个字,一个字的吐出,“救救小爷,救救小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