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甜美女音,“你还没好吗?我电视都看完了。”
引天阳惊吓,从未见过如此场面,扯着岁无相衣袖,“二郎,我要怎么办?”
听着门外敲门声,越发焦灼,“二郎,二郎”的喊着。
“……”每次都得收拾二十八岁引天阳烂摊子的岁无相只能用声东击西。
???趁丽人疑惑走向窗台。
引天阳穿上衣服,提上鞋子,狼狈逃离,按下一楼电梯,慌慌张张的套上袜子与鞋子。
瞧着快步走出电梯的引天阳,前台可以肯定。
???完全没有接待过这样一位小帅哥。毕竟,引天阳的身高,很难叫人不在意。
前台摇头,“真是奇怪。”
一口气回到破庙的引天阳,埋头在草垛里,浑身绯红,气喘吁吁。
许久才缓过来,心中也充满了忧虑。
大喊一声,“二郎!”
“嗯?”岁无相惊颤睁眼。
扭头看向打坐的岁无相,“二郎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?”
“什么?”岁无相一时没明白过来。
引天阳扯着草穗,“就是去酒店,二郎为什么要去那里,房间里又为什么会有女音。”
“……”岁无相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无奈叹息道,“你什么时候才认为我是和尚,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啊。”
引天阳反问道,“那我为什么会在那里,不是二郎带我去的吗?还有,二郎说只有我能看见二郎,却与黑豹子很熟,这是为什么?”
岁无相面露难色,“……”这是在玩俄罗斯套娃吗?怎么有种被二十岁引天阳与二十八岁引天阳玩弄于股掌之间呢?
见岁无相不作答,引天阳一脸委屈的跑到小酒馆打拳击。
小酒馆众人嘲笑他,“你小子没开过荤,所以害怕得逃跑了?那天的笑话有今天的好笑。哈哈哈哈。”
引天阳涨红脸不说话,饮去不少酒。
醉醺醺的回到破庙。
对着岁无相就嚎啕大哭了起来,“二郎小时候带我这么好,长大后,就不要我了。”
“嗯!”岁无相不由得大吃一惊,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我喜欢二郎,喜欢相相,也喜欢岁岁,岁讲讲,你不能不要我。”化作迷你小猪拱着岁无相,委屈的小表情叫人心碎。
猛然间。
“岁无相!你个白痴!你今天是不是瞧见小爷的风采了,小爷是不是很厉害!别离小爷这么近!”二十八岁引天阳打着酒嗝睡去。
二十岁引天阳伤心欲绝,紧紧将头埋在岁无相怀中,抱着不撒手,“二郎,我好难过。”
岁无相应该察觉出来的,二十八岁引天阳一直用右手抄写经文。
而二十岁之前的引天阳则一直用左手抄写经文。
所以,看似独立的小猪仔,八岁引天阳,十五岁引天阳,二十岁引天阳,二十八岁引天阳。
其实可以划分为二十岁引天阳与二十八岁引天阳两种形态。
但他们彼此间的意识又存在不可逆。
难怪二十岁的引天阳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不过,小猪仔或许可以划分为第三形态,毕竟,岁无相可是非常喜欢它的另一种形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