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岁无相不明白自己又是那里惹到了他。
只得安静打坐。
综上所述,两人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态度,岁无相无动于衷,搅得引天阳心烦意乱。
导致二十岁引天阳快速分化。
是八岁孩童时,仿佛缺乏安全感般的喜欢粘着岁无相。无论大小事,都想与岁无相一起。
“岁岁,我们去采风好不好。”而八岁引天阳对挽蛛网捕捉蝴蝶,蜻蜓等飞行昆虫行为。
所谓娃娃要从小抓起。
岁无相总是温柔抚摸着他的头,耐心的给予教导,“不可以杀生,世界之所以美好,就是因为有它们的存在,你破坏了,就看不见了?”
八岁引天阳乖巧懂事,总会认真点头,“知道了,岁岁。”说到做到。
替岁无相抄写经文。
“岁岁”是他给岁无相起的昵称,随着他稚嫩的声音,显得软软糯糯,“岁岁”“岁岁”的喊着。
岁无相心都快化了,轻揉着小脸颊。
“岁岁知道我为什么怕鬼吗?”
岁无相摇头,因二十八岁的引天阳从未与他说过。反倒是八岁的引天阳十分信赖的告诉了他:
幼年时的他十分顽皮。
外婆生了病,本该照顾的他,却只知道与同伴们出去玩乐。
“你不在家照顾外婆,还弄得灰头土脸的回来,你怎么这么不叫妈妈省心。”即使被母亲代叶文训斥。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我不出去了。”他嘿嘿一笑,也不以为然。
反倒死盯着外婆放在床柜的金戒指,趁着代叶文端屎端尿的功夫,将金戒指偷藏进口袋,欢喜出门,在手中抛着金戒指。
“戴在大拇指上正好适合。”那时的他,并不知道金戒指的重要性。
“老板,我能用这个给金戒指与你换一杯石榴冰沙与一颗薄荷糖吗?天气太热了,我也实在口干舌燥。”仅仅这个原因,他如愿的得到了想要的。
喜滋滋的吃着,一脸回味。
回到家中,见代叶文百感交集,在外婆房间四处翻找着,他汗颜,“妈妈在找什么?”
“你外婆的金戒指。”
“……”果然被发现了,“我与妈妈一起找吧,妈妈放在哪里了?”
“医生走后,我就放在了床柜上,明明先前还看到,怎么就不见了呢?”百思不解,质问他道,“你刚才在外婆房间,看见没有?”
他佯装忙碌的跪在地上,将脸紧贴地板的在床柜空隙下寻找,“没有,我也没看见,我看见了,会告诉您的。”慌乱不已。
“那东西是外婆的,你可动不得。”代叶文提醒。
“嗯。我知道的。”他抬头偷瞟了一眼外婆。
“啊!”瞳孔骤缩,害怕的跌坐在地上。
“怎么跌倒了,这么粗心大意。”代叶文摇头轻责,“没事吧?
“没,没。”他不知所措,因外婆褶皱挤没的眼睛,一瞬间睁得很大,很大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下去,正直勾勾的注视着他。
那时的外婆年老体衰,心侓不齐,整张脸布满大大小小的棕色斑点,身上还散发出烂鱼虾腐臭的味道。
因而,他特别不喜欢待在外婆身边。
可此时此刻的外婆,仿佛知晓他偷走了金戒指一般。
化身为恶魔,要对他降下处罚。
“妈妈。”
“怎么了?冒冒失失的。”他畏畏缩缩的躲藏在代叶文身后,紧抓代叶文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