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想法太多了。”岁无相抱起引天阳,戳了戳他,“你具体说说,她住在什么地方,我们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小爷才不愿再与她扯上联系呢。”引天阳推搡着。
岁无相提着他的两只前爪,“你总不至于,让她对你的执念这么深吧,等她找过来,你到时候就真的彻底变成猪了。”
引天阳吓得冒冷汗,嘟着嘴,“小爷带你去该行了吧。”
来到谭玉欣公馆门前。
岁无相将小猪仔放在门边,小心提醒,“你在这里乖乖等我,我过去看看。”
岁无相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蹄抱胸,“小爷又不是真的猪,你这么小心谨慎干什么。”
岁无相笑了笑,戳了戳引天阳的猪头,进入了公馆。
一楼蛛网灰尘满布。
刚踏入二楼,血腥味席卷而来,拂开蛛网踏入房间,血腥味浓密。
借着窗外皎洁月光,床上躺着两具尸体,也就是业障中的一男一女。
走进查看,女人死于他杀,刀痕触目惊心,男人则属于自杀,紧紧握着女人的手,从容微笑。
顺着血迹蔓延方向,走到阳台,低头查看,一架梯子映入眼帘。
一阶一血,想来歹徒就是借助梯子入室杀人,然后逃之夭夭。
默念了几句超度经文,退出公馆告知已经变回原状的引天阳。
“死了?都死了?因为搭放的梯子?”
“嗯。怎么了嘛?”
“啊,没,没什么。”引天阳一脸心虚。
虽然他知道少妇爱他到了痴狂地步,一直闹着要与丈夫离婚,与他远走高飞。
但放纵惯了的他,权当儿戏一笑了之。
即使落魄,也明白少妇钞票满屋,但还是本能杜绝寻找少妇帮忙,而拖着残损的身体找了花柳儿。
从未没过,会间接害死两条生命。
引天阳陷入深深自责,没日没夜的替岁无相抄写经文。
“……”岁无相看着发奋图强的引天阳替他抄写经文,有些不知所云,“我虽然很高兴你替我抄写经文,但你还是休息休息吧,你眼睛再这样下去,会瞎掉的。”
黑眼圈扩散,眼白全是血丝。
“你不用管小爷,小爷知道小爷在做什么。”引天阳完全听不进去,的用钢笔吸取墨汁,抄写着经文。
直到第五天,实在熬不过的变成小猪仔在岁无相怀里痛哭流涕了起来,“岁,”抽泣“岁无相。”
“嗯?怎么了?是遇到害怕的事了吗?”岁无相抱起小猪仔哄着,有些担心,“没事的,感觉困了,就睡去吧。”
引天阳才敢把隐藏心中的秘密告诉岁无相,“其实,那个梯子是她给小爷搭的,小爷每次去找她,都是通过未上锁的后门,然后爬上梯子与她偷情。但小爷自从身败名裂后,就没再找她,小爷也不知道她会一直搭梯子等小爷,被歹徒趁虚而入,杀害身亡。”
岁无相也算明白为什么会多出一架不合时宜的梯子了。
“岁无相。”引天阳轻声唤了一句。
“嗯?”
“小爷的所作所为,是不是很可恶。”
岁无相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当少妇听见梯子的响动声,内心激动不已,人间蒸发的引天阳终于来找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