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岁无相心平气和,“你是身高八岁,不是心智八岁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吧,小爷就是八岁,你拉个路人瞧小爷,也说小爷八岁。”屁颠屁颠的跑去墙边看蚂蚁搬家,笑声稚嫩,丢一些馒头屑在蚂蚁窝旁。
“你别看了,你不是答应每天给我抄三张嘛?怎么出尔反尔啊。”岁无相蹙眉。
引天阳强词夺理,“小爷八岁时,是不写东西的。而且,工作不超八小时,你这是属于雇佣童工了,是违法了。”
“……”可恶,又欺骗我,岁无相决定对引天阳进行恶魔低语,“你如果二十八岁,还保持八岁的心智,很容易犯三毒中的痴,从而导致二十八岁的你愚昧无知,不明真理,想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引天阳还真有些吓到,目光惶恐的抬头。
岁无相伸手蒙住引天阳眼睛,继续恶魔低语,“就像蒙着绷带在迷雾之中行走,无法感知周遭事物。然后,慢慢地,堕入万丈深渊,而万丈深渊有什么,你昨天应该有刻骨铭心的体会吧,要不你也不知道落得这个小模样。”
引天阳脑中全是昨夜百鬼画面,哭丧着一张脸,“小爷给你抄经书行了吧。”
一边持钢笔,一边甩墨,仿佛报复岁无相一般,弄得岁无相一脸。
“活该,谁叫看小爷小,欺负小爷。”然后偷偷笑着。
“……”岁无相苦恼的取过经文,还是一言难尽,“你是真的一窍不通。或许你左手写的都比你右手好看。”
充满童趣的引天阳雀跃,“是嘛,那小爷可得试一试。真变成痴毒,岂不是吓人。”然而,从他种种幼稚表现,他正慢慢掉入陷阱。
“怎么样,怎么样。”等待夸奖中。
岁无相一看,“还真是这样。虽然歪歪扭扭,但也顺眼了许多。难不成你是左撇子?”
“小爷是左撇子的话,那小爷岂不是一个天才?小爷就知道,小爷是被社会掩埋的百年天才。”
“……”用一个八岁的孩童说二十八岁的话,好有违和感。
终是自满战胜欲望,长成了十五岁。
声音幼稚转化磁性嗓音,“小爷这时候已经出落得这样帅气了吗?不得迷倒一片啊。”
岁无相,“……”他从未见过如此自恋之人。
随着抄经文的全神贯注,人也逐渐恢复正常,“嗯,还是这时候的小爷更加有魅力,谁不喜欢成熟男人的腹肌呢?是吧,岁无相,可不要无可自拔的爱上小爷哦。”旋即妖娆的送上一个飞吻。
岁无相无言以对,“……”好想吐,怎么办。
引天阳虽然夸下海口,但还是无法完成三张经文,浑身慵懒的躺在经书纸卷上,有气无力,“小爷什么时候这般用功过啊!再这样认真下去,都可以去参加高考了。”
岁无相认可,“你保持二十岁,也未尝不可,学海无涯苦作舟。”
“得了吧,小爷突然变成二十八岁,不得吓坏人啊!”引天阳脸上都是印上去的经文墨迹,一下对着岁无相做着恐怖表情。
岁无相笑着点头,“嗯,你这个表情,将来做鬼,很合适。”
“你现在与小爷说话越来越没有方寸了。分不清大小王了。”用拳抵着岁无相的太阳穴。
岁无相被挤得头疼,后仰看向引天阳,“对了,那个业障纸人,你认识?”
引天阳用臂膀携住岁无相脖颈,后扯着,“小爷不仅认识,还是小爷的情人呢。只是小爷落魄后,就在没找过她。”
“难怪她对你的执念那么深。”
引天阳变向思考,“你在夸小爷长得帅?”
岁无相认真摇头。
“白痴,你这样出门,会挨揍的。十个人中,就有十一个人夸小爷帅的。”
“那个人是你吗?”
“……”引天阳继续扯着岁无相脖颈,“小爷最不喜欢与你这样的人聊天。她对小爷执念深,不正是说明小爷魅力四射,你可要明白,经过小爷手的,都会对小爷爱的无法自拔,虽然小爷对她感情不深深,不过说起来……”松开岁无相,正想好好温存与少妇那段露水情缘。
“砰”的变成了迷恋小猪仔,在地上翻了一番,气恼道,“操!岁无相,你害小爷变成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