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咄咄逼人也好过你游手好闲。”
“好了,见面非得这样争吵不休,多不好啊。现在生活怎么样?与小爷好好说说。”引天阳还是有些好奇的。
“比你好就行了。”花柳儿说完,径直走开。
引天阳抚弄头发,满是无奈,准备去找刚刚的少妇,却是人去楼空,遗憾收场,“啊,可惜了!早知道与花柳儿闹得这样不愉快,小爷就与那少妇离开了。”
沮丧的回到破庙。
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无不惋惜着,硬生生叹息到了天明。
一边强身健体,一边躺在地上寻死觅活,“小爷要女人,小爷要女人。”
岁无相选择无视且消失。
从早到晚,“女人”二字扰得岁无相心神不定,偏偏又没有可以倾吐想法的人,泣涕涟涟。
直到引天阳提上裤子,起身抄写经文,岁无相才有些羞红的出现,“那个,你能不能洗一下手啊。”
怒气冲天的引天阳一下将纸笔摔在地上,气愤道,“你嫌弃小爷,小爷还嫌弃你是一个男人呢!还是一个毫无情趣的白痴!”离家出走。
自岁无相知晓引天阳的血可以缓解饥饿与借力,而非对唇,就只对引天阳出血的手指简单的弄了一弄。
他人是称心如意了,引天阳却无法将那该死的欲望发泄!
一边踢着泥土与石子,一边对月哀叹。
岁无相只能先整理金文,笔纸,再去找引天阳,但很快被他拉到身边。
引天阳又一把将其推开,“小爷可不稀罕你。别跟着小爷。”
“……”苍天为证,他并非自愿。
与引天阳闹了好久,
再次找到引天阳时,引天阳正与先前的少妇哭泣。
虽然引天阳是假哭,趁机揩少妇的油,少妇对其半推半就,立即传来一阵欢声笑语。
岁无相只能站在远处等着,口中默念,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”
少妇烧完纸钱,拂开引天阳放在胸部的手,开口道,“如今我丈夫也算是入土为安,你若是真心喜欢我,就来玉迷堂找我,我在房间等你。”
“玉迷堂?小爷怎么没听过这个地方?”引天阳勾着少妇的背。
“我给你画张地图,你来时,记得带够钱,要不进不去的。”
“还要钱吗?”这叫引天阳为难了起来。
少妇生气,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。”
“好吧,好吧,是小爷的错,是小爷的错。”对着少妇亲了一口。
“你真是急不可耐啊。”笑容甜美的将地图递给引天阳后离开。
引天阳确实是来者不拒,而少妇更添魅力,痴痴傻笑了一阵。
心情喜悦的想着回去给岁无相抄经文,想了想的到远处池子边洗了洗手。
见处处莲花飘荡与烧纸人的哭泣声,有些害怕的唤了唤,“岁无相,岁岁,无相,相相,二郎,你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