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岁无相听不懂。
引天阳却再次揽过他的身体,朝他的嘴唇轻吻而来。
血液如同潮水灌入他的腹部,浑身翻涌,与肚子里的风调和。
但还是有些惊吓的消失,引天阳猝不及防的落空,整张脸杵在地上,“岁无相!你大爷的!小爷的脸啊!毁了毁了。”
引天阳对空气谩骂不休,越怒越不得劲,想吵架都找不到宣泄的人,只能双手抱拳,暗自生气。
但生过气后,又百无聊赖的抄起了经文,“小爷真是自讨没趣!”
烧完后,岁无相才慢慢出现。
瞧着香肠嘴与凸额头的引天阳,忍俊不禁。
“……”引天阳趁机扯着岁无相的两腮,“笑什么笑,要不是因为你,小爷会成这样吗?”
“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”岁无相捂着两腮,
引天阳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伸展运动,中午抄写经文,然后躺在草堆上睡去。循环往复不知道过了多久,自己哪方面的欲望倒是越来越强烈。
这也不能怪他,谁叫他自从身败名裂后,就从未开过荤了呢?
随便找了个小滑头询问日期,小滑头边嘲笑他打伞,边告诉日期。
“四月二号了吗?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感叹的朝市集走去,每条街上都售卖着各种冥间物品。
来来往往的行人,叫引天阳眼花缭乱,叼着烟,瞧着各种类型的美女,有中意者看过来,就挑着眉毛,吹着口哨,一副浪荡子模样。
由于长期打伞,使得其古铜色肌肤变得雪白,被胡子遮挡的脸也透着清晰光泽,拾掇一番,必然不差。
同时,那厚实饱满的肌肉,确实容易吸睛,只可惜身上混合着汗臭味与香水味,不少靠近点人捏鼻走开。
引天阳满不在乎的继续物色着,怎么说他鼎盛时期,也是美女如云。
毫无下限的挑逗她人,迎接她人的暗送秋波。
猛然瞧见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,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旧相识,赶忙上次打招呼,“买纸钱啊,给家里人?”
少妇声音娇柔,“嗯。买给丈夫的。”
引天阳怜爱,“哎呀,可怜了,你还这么年轻,多久去世的?”
“刚去世没几天。”
伸手色迷迷的拍了拍少妇的圆肩,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节哀。”
“不释然也没办法,只是接下来的生活,我一个弱女子如何面对。”哭哭啼啼了起来。
引天阳借着安慰的名头,行龌蹉的心思,将少妇勾的心花路放,“小爷哪方面超劲爆,保证叫你舒舒服服的来,舒舒服服的去。”
少妇还与引天阳勾拉着小拇指,思考该不该约,嗯?一转眼引天阳就不见了。
花柳儿买了一些纸钱,铜币,金元宝打算烧给白烛虎,走出店门,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“你要走哪里去?”
“小爷就是过来瞧瞧。”引天阳不得不尴尬的把伞抬起。
花柳儿冷笑,“是瞧那个女人入你的眼吗?”
“咱们以前的关系可不是这样,你什么时候这样咄咄逼人了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与其他陌生女人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