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岁无相只得出现,愁眉苦脸样还真叫引天阳心里不是滋味。
慢慢悠悠地朝着破庙走去,由于寂静出奇,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岁无相痛苦的嘶嘶声。
引天阳多少关心,“真的很疼?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岁无相已经不愿理会引天阳,他霸道,太无理了。
“切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小爷才管不起呢?”虽是这样说,但还是很在意岁无相。
风怎么说也尖如利刃,身体不停被贯穿,锥心刺骨,痛彻心扉。
摸着下巴思忖一二,随着指腹触摸嘴唇,瞬间有了主意的一把搂过岁无相的头,咬破唇角,亲吻了起来。
!!!岁无相惊惶的一下消失。
引天阳伸出的舌头停在半空,舔了舔嘴角的血,翻着白眼,“弄得小爷像个无赖一样。喂,岁无相,你到底在不在啊!”
没有回音。
“岁无相!岁无相!岁无相!!”问了七八遍还是如此,“混蛋!”
不爽的回到破庙,“岁无相!”等待着。
岁无相还是不见动静,怒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怎么说,他还是很期待岁无相出现的,语气变得温和一些。
“岁无相?”
“戒空?”
“无相?”
“相相?””
周遭一片寂静,完全没有人影,无奈叹息。
见月光明朗,重新抄起了经文,每一个字都要对照三四遍。
完成一张时,天已然破晓,伸了伸懒腰,试探性的喊了一句,“那个,岁无相,你还在吗?”
死气沉沉。
一个大男人,怎么这么小气啊,认栽道,“别生气了,小爷这就把经文烧给你,保证不出差池。”刚点燃打火机。
岁无相便出现了,“你不用这样假情假意,我反正马上就消失了。”
引天阳将经文点燃,挑眉一笑,“谁说你要消失了,没小爷的准许,你想消失就消失,想得美。”
继续自己的强身健体,洒了一身汗。
岁无相闭眼打坐,等待魂飞魄散。
引天阳今天没有收尾工作。
尽管耳环里藏着岁无相骨灰,但他还是有些忧虑的围绕在岁无相身边。
待到落霞消散,岁无相还是熠熠生辉,活灵活现,只苦了肚子,不停的有气打旋。
但对于引天阳来说已经足够了,一脸得意,“不是要消失吗?怎么还在这里?”
岁无相也疑惑,但也赌气,“我这就消失。”
引天阳一把抓住他的手,细细软软的,用哄小孩子般的语气,“好了,好了,你别闹腾了。你看看小爷给你抄的经文,再有错字,你再消失小爷也就不说什么了。小爷现在可是很累的,已经一天一夜没合上眼了,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,业障都要吓坏,你出家人发发慈悲,饶了小爷吧。”乏力的靠在岁无相盘着的腿上睡去了,依旧软软的。
“……”岁无相也不好多说什么,取过经文看了看。
这次经文很完美,几乎没有涂改痕迹,只是字体还是有些一言难尽。
岁无相也只得慢慢重新打坐默念。
睡梦中的引天阳觉得岁无相的声音很柔,也很好听,梦中的世界也变得柔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