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工出细活果然不适合小爷,小爷就属于爆发力的人。”所以总能给对手造成一击毙命的风险。
一张纸写完,仿佛走了地狱一遭,欢喜的烧给了岁无相。
岁无相立即出现,经文虽然涂涂改改,难看至极,但总归不再是鬼画符,扭头看了看引天阳。
引天阳撑着老腰,浑身难受不得劲,“看什么看,你以为小爷愿意啊!是你打扰到了小爷的收尾工作!”
岁无相只得扭过身不看引天阳,开始念经打坐,新旧知识的融会贯通,如同清风拂过,将浊气逐一驱散。
但也是稍纵即逝的,因为引天阳的涂涂改改,一张纸也就百十来个字,未能彻底解其意,低头叹息。
刚拉上裤子的引天阳,见岁无相可怜巴巴的望向自己,偏头逃避,“小爷一天就一张,不能再多了。”
岁无相据理力争,“可是,光是涂改的就有四分之三了。”
“你别给小爷夸大其词,莫名就是二分之一。”
岁无相反问,“有区别吗?”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这时候不见你说罪过了?”引天阳见岁无相受挫,高兴的又写了一张。
抬头看天时,点点明星已经出现。
抄经书不就是浪费他的时间嘛!
岁无相抱着纸张爱抚着,倒是高兴了,那他呢?这难道就是他们佛家的作风?难怪这座破庙没人参拜,活该。
引天阳暗嘲一番,神清气爽,起身拄着拐杖,打算出门散散步。
冥想完的岁无相也正有此意,他得把经文里的内容付诸实践。
这不。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
岁无相刚注意到到业障,唤引天阳躲开。
面部腐坏,鼻头露骨,两眼红光,手脚化皮,缠着锁链的业障就趁机侵入了引天阳身体。
“靠了!小爷怎么这么倒霉啊!”浑身燥热难受,简直如火烤,冒出一颗颗火红岩浆痘,肌肤也拉扯不停,开始发出恶臭,成了癞蛤蟆样。
“操!太恶心了,太恶心了,岁无相,你替小爷想想办法啊!小爷毁容了你难逃其咎!”多想跳进水池,多想自杀缓解痛楚。
“你忍忍,我进去看看。”岁无相也焦急,快速进入引天阳身体。
顷刻之间,如风缓缓吹拂,引天阳身上的热气也逐渐消散,但旋即从他的脖颈处开了一个火山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
岁无相被弹飞,口中喊道,“你把经文抄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引天阳只顾着一股脑的抄,哪里还管是对是错,痛苦的死咬着嘴唇,“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!小爷脖子快断了!”即使不断,这喷血量,也够他受的。
岁无相无法,“只能撒骨灰了!”
引天阳将手伸进褡裢,完全抓不出,只能翻倒在脖子处。
业障走没走他不知道,只知道自己脖子像是断了,岁无相只能勉强替他板正的附上几个经文,血也流了回去。
“业障呢?”
“应该是离开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引天阳已经吓得半死。
“你抄书不能认真一点啊,刚刚很危险的知不知道。”
“再危险也是小爷危险。”每次遇见业障,都是他首当其冲。
还等着两人闹嘴一番,岁无相突然蹙着眉头沉默不语。
反叫引天阳有些在意了起来。“你干嘛?不会是也受伤了吧?”一下听见岁无相肚子里的咕噜声。
“嗯?你饿了?”
“不是,是经文中运行的风被打乱了,现在正冲击着我的五脏六腑,我无法进行调节。不过没关系,反正骨灰已经用完,我也马上与你扯不上关系了。”岁无相平静说完消失不见。
“你个白痴!”引天阳对着空气喊叫,“你就打算这样抛弃小爷不管不顾了?再有业障小爷怎么办,好歹也要送小爷回到破庙再消失吧,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,你怎么这么不会做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