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天阳冷笑,“小爷这个样子,招人笑话吗?”
“比相信我,我可以带你去。”岁无相用力拉起引天阳。
引天阳不喜的往后扯着。
“你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不好,拜托了。”
“小爷才不愿意去丢人。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
终是在岁无相的推搡下,引天阳拄着拐杖艰难前行。
于岁无相来说,引天阳真的很强,是他的话,没个一年半载,都无法从自暴自弃中缓过来。
同时,大块头将他全身包裹得严实。
走到巷口拐角。
打着伞的引天阳观看着迎亲队伍,好一片热闹场景。
花柳儿仿佛有预感一般,落下车窗,望着引天阳所在的方向。
引天阳一下紧张的躲藏了起来,而见到红伞的一瞬间,花柳儿就已经知晓。
她注定与引天阳错过。
那年冬天,雪洋洋洒洒。
当断手断脚的引天阳吃着木棍,拖着身体找到她,并向他开口,“你不是要与小爷结婚吗?小爷同意了。这天真是冷啊。”
从那一刻开始,花柳儿就知道,引天阳根本不喜欢她,也根本不是遵循心意想要娶她。
只是单纯的想要寻找一个暂且收留他的人而已,捂住肚子,忍不住笑道,“我那时想要嫁给你,并不代表我现在想要嫁给你。”
引天阳仿佛受到羞辱,“你什么意思,你是看不起小爷!”
花柳儿直言不讳点头,“嗯。
引天阳愣了一下,“操!小爷还以为你与她们不同!从未想过你会这样无情无义!小爷看走眼了!”
“抱歉,叫你看走眼了,但你的眼睛也从未看正确过。再见。”当个无情的人,就此断了念想。
但见引天阳狼狈模样,都忍不住偷偷帮忙,引天阳才不至于冻死破庙中。
红包里的一万块钱,将是他最后一次帮引天阳,关上了车窗。
嗯?岁无相有些茫然的进入了引天阳身体,“你看的见吗?花瓣纷飞的盛景。”
引天阳伸手接过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她的业障。”
“业障?小爷还以为业障都是吓人的东西,为什么是这个样子?”
岁无相退了出来,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
“白痴,那你叫小爷看什么。一天就知道进入小爷身体,你当小爷是那么随意的人啊!”
“业障是因为人们有太多我执,而困于其中无法消减,所以我才想要你看看,我认为你了解她,或许知道答案。”岁无相说的小声小气。
“答案?小爷知道个屁的答案。”引天阳一下想起花柳儿对他说过的话。
“你如果真的爱我,你就不会在你狼狈的时候来找我。你当初既然不要我,那我今日也不要你。”
小爷了解她,就不至于盗墓了。
迎亲队伍远去。
“……”引天阳似壁虎,趴着墙走,对着岁无相怒不可遏,“你丫的,你没那个实力,就不要哄骗小爷出门啊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岁无相确实承担不起引天阳的84公斤的重量与192的身高,只能用手掌一掌摇摇欲坠的引天阳。
回到破庙。
引天阳汗珠附着,身体骚动,背着岁无相弄了一番,才虚脱的躺在草垛上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