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无相却态度诚恳,“你是有什么需要拯救的吗?”
引天阳恼羞成怒,“还有什么啊!小爷这双腿与这双手啊!你这个白痴!你是认为小爷喜欢这样如同蛆虫般的爬行吗!小爷还没这么变态!”
这叫岁无相陷入沉思,就他目前的佛性,确实无法做到。
但抬头瞧见岁无相顶空肌肤褶皱如泡面般曲曲折折横向分布的业障,张开大口要吞噬引天阳。
一把将其推开。
“你这个滚蛋,你敢对小爷出手!”
“有业障!就在你的顶空。”
见岁无相惊恐,引天阳被吓出一身冷汗,一动不动,“你想想办法啊。”
“我把他引开,你去拿骨灰。”
说实在,就岁无相与他绑定“异极相吸”系统,他能离开岁无相多远的距离。
抬头不见低头见,被业障咬了他也是主动献身。
庆幸有惊无险的拿到骨灰,撒向穷追不舍的业障。
引天阳感慨,“小爷算是死里逃生。”
偏偏圣母心发作的岁无相死活逼他找到业障本体,“我们去看看好不好,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你又叫小爷帮你善后,小爷是你的牛马啊。”被岁无相推着向前的引天阳,满是不爽的沿着巷道寻找。
浓浓蒙雾中。
一个中年男人呕吐着,仿佛吃了屎一般的泔水粘稠成线,很快,肠子掉了出来。
“小爷操了!还能这样反向操作。”捏住鼻子的引天阳把要呕吐的想法,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忽而,业障两只手同时伸进嘴里,唇角被撑得逐渐撕裂开来,血流不止,手又在口腔内脖颈处不停的掏着。
引天阳面色凝重,立即紧紧护住自己的脖子。
只见业障的脖子映射着手指关节游走的痕迹,并快速朝下延伸,手在肚子内部划拉,指腹往外推挤。
“他这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吗?”引天阳眼睛已坏死,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姿势。
不懂,人怎么可以对自己残忍到这个地步。
这样血腥的场面,叫他他接下来怎么面对生活啊。
往回快步走着。
岁无相沉默不语,感到无助。
黑市多数人认为佛是污秽之物。
面对业障的种种行为,与其说他受到业与苦恼的侵扰。不如说,他在清洗身上的污秽,要将全身上下掏个干净。
但又不愿放弃。
一而再,再而三的强行进入引天阳身体,使得引天阳无法独善其身,
不仅导致脸部溃烂,人也险些俱灭。
同时,也反噬到了引天阳身上。
引天阳站不住脚,两眼一黑又一黑。
业障也停止了手中动作,冲向引天阳,叫引天阳本就断裂的手脚,雪上加霜。
完全掏不了自己的心肝脾肺肾,还被引天阳倒地时,褡裢里撒出的骨灰所灼伤。
“不要!不要!有办法的!有办法的!”岁无相撕心裂肺的对着奄奄一息的业障呐喊着。
可受尽业与苦恼侵蚀的业障宁愿倒汽油燃烧自己,掏空内脏折磨自己,也不愿拯救自己。
两次业障,岁无相都毫无办法,还弄得遍体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