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无相困惑,“这昏天黑地的,你打什么伞?”
“小爷乐意,你管不着。”伞随人左右颠倒,打着酒嗝,眼睛乜斜的盯着不解风情的岁无相,“你长得这样好看,怎么就是男生呢?”
岁无相低眉,他名字中的“无相”二字,就是取自男生女相,长成这个样子,他也无法更改。
一下进入引天阳身体。
引天阳看见小酒馆各种业障攀附,仿佛进了万鬼窟。
随着岁无相被弹出,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操!你这样就是为了吓小爷!”
“我不是想吓你,我只是刚刚意识到,自己身体似乎出了问题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越来越无力了。”
引天阳一整个无语,“废话,你刚刚进入小爷身体,每次出来,不都是这副鬼样子。”
“你仔细看看我,我的身体现在四分五裂了,基本上很难再愈合了。”
引天阳朝着岁无相绕了一圈,真是越看越骇人,后退惊呼,“难不成,你马上就要尸变了。”
岁无相否决,“我并没有那种火烧心肺的感觉,但现在有许多东西我需要解决,我得冥想坐禅。”
“你坐呗,小爷又不打扰你。你难不成还要小爷陪你啊。”
岁无相蹙眉,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。
引天阳摇头晃脑的坏笑着。
走到一半,见几个孩童下注摔跤。
虽然他是拳击手,但摔跤可不违背合同,他也正心痒难耐,一穷二白呢。
“你们玩得这么开心,叫小爷也加入一个啊。”
孩童们看他人高马大,身强体壮,有些胆怯,害怕。
但生在黑市,都想凸现勇敢,“你这么高大有力,不去拳击赛场,摔跤赛场,来找我们做什么?”
引天阳毫不掩饰缠着绷带的手脚,大大咧咧,“没看见小爷手脚都断了啊,来不来,来就下注。”
见引天阳如此说了,孩童们也兴致盎然。毕竟,打赢如此一个大块头,不得成为孩子王啊!
而过程中,引天阳还真是容易处在下风。他打拳,主要靠臂力,重心,步伐与出拳速度。
如今,他什么都不占。
拼尽全力才赢了那几个小滑头。
赚了三四十块钱。
输了钱的小滑头依旧兴高采烈。
无论怎么说,也让引天阳流下了不少汗,并推离原位三五步。
打算下次继续挑战。
引天阳来者不拒,将钱拍打在手上,哼着《一天钓一个》□□小曲。
姑娘你来哥哥怀里。
鱼儿正为戏水忧愁。
喜滋滋的回到破庙,饮去无根符水。
人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起床一套臂力训练与自我安慰。
因昨日尽兴,不由得加强了训练,浑身汗涔涔的,呼着热气。
拉上裤子,本想找岁无相说话。
岁无相整个人面色惨白,身体削弱。
右眼伤口还处在愈合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