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拉碴,不修边幅,粗布麻衣,还有些臭气熏天。
取出香水朝引天阳喷了喷。
完全认不出眼前之人,是那个曾经雄霸黑市,风流倜傥的拳击手黑豹子。
果然是物是人非啊。
但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夸赞的地方,“你的肌肉还是那么厚实,眼睛还是那么清澈。”
“一点力都使不上,有个屁用。”引天阳双手抱胸,单脚撑着前椅,“小爷钱不够,你替小爷给你舅舅说一声。真是给了钱,这顿饭你也得给小爷请了。”
“这还是那么霸道。”昭禾彩不禁笑了笑,“你等我打个电话。”
引天阳先拉住起身的昭禾彩,“这顿饭,你请不请。”
昭禾彩无奈,“我请,我请,就不该见你的,被别人看见,该怎么说我。”
引天阳哼气,“这个地方谁也管不了,你担心什么!见小爷让你丢脸了。”
“那能啊,当初不也靠你赏饭吃嘛。”昭禾彩笑得诱人。
引天阳挑眉一笑,“那今天你还让不让小爷赏脸?”
“这可不行,你知道妈妈桑与岁老板实力,你这不是要砸我饭碗嘛,我一个弱女子,难能干活啊。”
“拿你的香水再借小爷喷喷,然后去打电话吧。”昭禾彩将香水递给引天阳。
走出来小酒馆。
引天阳一边喷洒香水,一边豪气的点着菜。
赶回来的昭禾彩吓了一跳,“你吃得了下这么多嘛?”
“小爷自破产后,就饿死过三五次了!不吃饱点,回去饿死了怎么办。你舅舅怎么说啊?”引天阳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。
“我舅舅看在我的面子上,准许了,你把钱给我,我把无根符水给你,你也够憔悴的。”
“心疼小爷了?”
“毕竟也是有过感情的嘛。”
“那你替小爷找个便宜货,最好不要钱的,小爷哪里快要寂寞死了。”
昭禾彩虽然笑着,“你说这是什么话,不是为了一口饭,谁稀罕这样做,”但也感慨,“人生还未开始,就毁了一辈子。多少钱,我替你给了。”
“嗯?你要走了?不与小爷吃一点?”
“不了。”
“小爷穷了,就不给面子了!”
“哪能啊,我这几日与新进拳王吃的多,还要靠健胃消食片度过。免得你说我,我先干一杯了。”举着酒杯,一饮而尽。
引天阳争强好胜道,“那拳王与小爷比,谁厉害?”
“想当初,这一片黑市,谁不夸你技法好。”
引天阳咋舌。
曾经叱咤风云的他,挥一挥手,就是投掷千百万。
如今落得个身败名裂,家徒四壁。
还要依靠昭禾彩请客,本想感慨万千,但又不愿失豪气,挥挥手,一笑了之。
“好汉不提当年勇。你去吧,你去吧。”
“那你慢慢吃。“
昭禾彩向老板付过钱,匆匆忙忙离开。
终不似,少年游。
早不是当初模样的引天阳,唤着小酒店里的客人同吃同喝,耍得尽兴。
当人提起拳王黑豹子销声匿迹,不禁苦笑。
摇摇晃晃的走出小酒店,撑起了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