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完后,即使肚子饥饿,也食欲不振。
要不是他无从选择,打死也不愿待在这个鬼地方。
心力交瘁的趴在草垛上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岁无相摸了摸佛塑上堆积如山的灰尘。
引天阳双手搭放后脑勺,叼着草茎,痞气道,“黑市呗,还能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黑市。可为什么会有一座庙宇?”
引天阳翘着二郎腿,朝着岁无相得意一笑,总算可以扬眉吐气,“这个小爷得好好与你说说了,要不,你又要对小爷胡诌八扯。”
“你听好,这里原是贫民窟,为了消减痛苦,人们用尽心血修建了这座佛堂,叫什么天相庙。”
“但人们发现,依旧未能摆脱苦难,反倒是越发贫穷起来,后来,一部分人开始推崇暴力,认为暴力是获取一切财富与权利的最好手段,认为求神拜佛,就是虚妄,就是无病呻吟。渐渐地,随着队伍的越发壮大,这里也就发展成了黑市。”
“所以,即使人们再如何贫穷,再如何受苦受难,都不会去相信有神明这一说法。所以,这偌大的破庙,也就只有小爷一个人了。当然,小爷也从来不信什么神佛,完全是走投无路而已。”
“不过,倒也感谢人们不信,否则,小爷到哪里去找这么舒坦,无人搅扰的清净地方啊。”
“所以说,流浪汉宁愿爬出破庙,也不愿待在里面寻求庇护,对于他来说,可比在街口被人杀了都恐怖。”
尽管岁无相认为引天阳有些夸大其词,同时总喜欢在这里做一些龌龊的事。
但也不可否认其真实性。
一边唤引天阳埋葬流浪汉,一边唤引天阳为他准备一些清香,白烛,纸钱,打算替流浪汉超度。
却在佛经方面发生了分歧。
引天阳气势强硬,“要不统统烧掉,要不都别看了。叫小爷替你抄经书,想得美,你当小爷闲得慌啊。”
岁无相拒绝,“佛经是圣神的东西,怎么可以烧掉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反正小爷管不着。”
引天阳径直走出门,但还是习惯性的打伞,走至一处电话亭打了一通电话。
随着话筒一端传来甜美女音,“喂?”
“喂,是小爷。”
“啊,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?”接到电话的昭禾彩多少震惊。
“还能为什么,小爷现在被噩梦搅扰得心烦意乱的。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们见上一面。“
昭禾彩旋即平静下来,想了想,“晚上七点,可以吗?”
“小爷现在一个流浪汉,有什么不可以的。地点就在东街第一家小酒店。”
“我知道了,那我一会儿再与你联系。”
挂断电话后,引天阳便朝着东街小酒店走去。
那里是清一色的脏乱差。
以前不屑一顾,现在高攀不起。
走进小酒店,一股呕吐的臭气传来,除人声嘈杂,还有蚊虫的嗡嗡声。
点了一杯便宜酒,瞧了瞧时间的坐在了靠墙处。
时针与分针指到七点一十。
昭禾彩带着墨镜,紧扣围巾,浑身包裹严实,但其前凸后翘的身材,尽显无疑。
刚推开小酒店玻璃门,立即引来不少醉鬼观望,吹口哨,“哪里来的小妞,陪兄弟们喝酒啊。”
真是误闯天家。
蹙了蹙眉的逡巡一圈,满是焦急。
“别看了,眼睛瞎了,装腔作势,小爷在这里。”引天阳背靠椅子,有些怒气。
昭禾彩快步走过去,半拉下墨镜,拉椅子坐下,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虽然知道引天阳被岁年君设计弄得倾家荡产,但看见这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