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也知道了吧,没错,是小爷做的。”拍了拍褡裢里的骨灰坛。
“小爷要的也很简单,你只有撕毁条约,并按当初答应小爷的条件重新拟好合同。然后,归还小爷其他财物,并补偿小爷的精神损失费,治疗小爷的腿脚。你但凡有一条不答应。”
哼哼一笑,”就与你弟弟的骨灰说再见去吧!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!”
岁年君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气质,从容淡定的听完引天阳发言,拍了拍手,忍俊不禁,“很好,很好。你既然那么喜欢我弟弟的骨灰,那就送给你吧。”
“因为,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我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。”
优雅取过保镖手里的枪,朝引天阳脚下开了一发。
引天阳惊吓,拄着拐杖蹦了一尺高,怒不可遏,“你这个混蛋,你难道要杀了小爷!你这是违法乱纪!”
岁年君笑容可掬,“违法乱纪,多好的一个词,你举着我弟弟的骨灰来威胁我,说我违法乱纪,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?嗯?你猜警察面对你的说辞?是信你呢?还是信我?”又慵懒的连开了几枪。
“岁年君!老子操你大爷!”
引天阳似个小丑的左跳右跳,仓皇逃跑,过程还摔了一跤。
两声枪响立即在他耳际擦出火花,头发的焦味也传入鼻尖。
“操!”骨灰全洒在了他身上与褡裢里。
气喘吁吁的奔回到破庙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难道骨灰也是荀之南骗小爷的?其实岁年君根本不在意他弟弟的死活?全部都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荀之南根本不知道小爷要去盗墓。那时候小爷还不至穷困潦倒,荀之南再聪明也不可能有通天本事!”
“小爷靠了!到底怎么回事!”
愤怒的将褡裢丢弃在地,一半骨灰外漏,难解心头之恨,
“小爷费了这么多力气,全做了无用功!”
真该挫骨扬灰。
只是可怜,引天阳刚有些迹象的手脚,全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用木条子重新包扎,痛心疾首。
他又那里知道。
岁年君一直不喜他这个弟弟,只是家丑不可外扬。
而向外苦心经营的人设罢了。
引天阳愁眉苦脸的躺在草垛上。
想要二次盗墓是不能的了。
含泪饮去最后几滴无根符水,心有不甘的睡去。
梦里的鬼怪无休无止的折磨着他,撕扯着他的身体。
但他现实生活的苦,痛彻心扉。
不知何处伸来的一只白玉修长的手,轻轻拍了拍引天阳的肩膀。
引天阳心烦意乱的在睡梦中胡乱踢打着,“去你大爷的!小爷才不怕你呢!”
“……”手怯了怯,但还是犹犹豫豫的推搡了几下。
“啧!”
引天阳不耐烦的睁开眼,立即大声呵斥,“该死的!你这和尚不长眼啊!没看见小爷在睡……和,和尚?”等一下,嘶,不对劲,万分的不对劲。
乍一看,其实这和尚长得挺眉清目秀的。
再乍一看,无论如何,都不可能改变和尚存在的事实
刻之间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话说。”咽了咽口水,使劲拍打脸颊,仍然不愿相信,可是,“你丫的身体为什么,为什么是悬空的啊!操!你不是人!”后缩着身体。
“有鬼啊!”爆发力飙升的往着大门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