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厉声逼问,“说!”
她咬咬牙,一字一顿:
“我、恨、不、得、亲、手、杀、了、你。”
“好,我成全你。”祂拿起那柄匕首,塞进她的掌心,“这上面下了禁制。”
“只有神祇的心爱之人,才能使用。”
祂握紧她的手,將刀尖抵在自己心口,“要么,现在就刺进去。”
“要么,和我结婚、结契、成神。”
“永永远远,陪在我的身边。”
祂抬手扣住她的腰,隔著薄薄的婚纱,指腹摩挲著她的腰窝。
俯身贴在她的耳边,嗓音低哑,“你明明很喜欢我碰你,不是吗?”
“我是不是。比云铂、圣天泽他们更能让你沉沦?”
“那些凡人的触碰,怎么配和神明相比。”
察觉到她的手腕和绷紧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祂唇角勾了起来,
“或者,我可以留他们一命。”
“你要是怕孤单。”
“以后每次我要你的时候,就让他们在旁边看著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神明是怎么让你臣服求饶的。”
“如何?”
“烬渊,”姜心梨攥紧匕首,指节泛白,声音发颤,“你真无耻。”
“我还有更无耻的,想听吗?”
祂另一只手覆上她握刀的手,忽然撤去了身上所有防御。
手指稍一用力,刀尖便刺进了祂心口半分。
更多的血从黑色礼服里渗了出来。
姜心梨余光瞥见。
这一次,鲜血滴落,地面符文没有半点变化。
与此同时,一股毁灭性的黑色力量,顺著匕首直直刺入烬渊心臟。
她心中的疑虑,稍稍少了几分。
一个念头,在她心中浮起。
只有杀了烬渊,才能破开大殿的禁制,才能救圣天泽他们出来。
“嫁给我。”祂盯著她的眼睛,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握刀的手背,声音却渐渐冷了下去,“我的耐心不多了。”
祂语气骤然转冷,“还是说,要我杀光他们,你才肯——”
“噗呲!”
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,打断了祂的话语。
烬渊闷哼一声,更多的毁灭性能量沿著刀刃涌入祂的体內,温热的血珠溅上姜心梨的睫毛。
祂看著眼前满眼决绝杀意的女孩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,“你——”
“烬渊,”姜心梨咬紧嘴唇,攥紧匕首又往祂的心臟深推进去一寸,“我成全你。”
祂的嗓音染上了一丝痛苦绝望,“所以。你最终还是选了他们?”
“是。”
“呵果然,只有你能杀我。”
祂唇角不断溢出血沫,却仍然固执地扣紧她的腰,將匕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