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倚在风柱上的男人,红瞳利刃一般扫了过来,声音低沉问,
“雌主,那几晚。在你心里,就只是睡了一下?”
璽一秒化身尖叫鸡,“那几晚?!”
姜心梨捏了捏手指,先看向满脸醋意的玄影,“小影,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。”
然后,又转头看向御寒彻。
见他神色平静,没有被玄影话语激怒,她心里稍稍一松。
正想开口,却见御寒彻红瞳掠过圣天泽和云铂,落回她的脸上,
“雌主,我们现在,真的是一家人吗?”
姜心梨认真点头,“当然啊。”
“既然是一家人,”男人唇角微勾,目光幽深,
“那家里现成摆著两个治癒系异能者,而我正好有点小伤——”
话到一半,女孩一脸紧张看向他,“阿彻,你受伤了?!”
“嗯。”
还没等姜心梨上前查看,御寒彻已经走到那个空凳上坐下。
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然后,身体慵懒往后一靠,慢条斯理解开领口衣扣。
他唇角缓缓勾起,目光扫过眾人,最终停在姜心梨脸上,
“不如。请他们帮我治治?”
姜心梨怔住,眼底浮起担忧。
印象里,御寒彻也就破开圣兽遗蹟大门的时候,受过重伤。
但已经被治癒药剂和温泉池治癒了。
难道,是刚才受的伤?
正想著,男人衣扣解开——
冷白饱满的胸膛袒露出来,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猩红指痕和齿印。
几人坐得本来就近,更別说他们都拥有超强的五感。
那些痕跡新旧交错,深浅不一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绝不是“睡了一下”。
分明是一次又一次,激烈又漫长的占有。
气温骤降,空气凝固。
璽忍无可忍,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
“御寒彻!你要不要脸?!”
姜心梨喉咙发紧,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避开几道刺来的目光,低声急道,“御寒彻,把衣服穿好。”
抱著她的云铂,猛地扬手,一道墨紫色的治癒流光直衝御寒彻肩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