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要溺死在。
一道一道的热浪里。
*
姜心梨浑身酸软醒来的时候,唇上还落著温存的吻。
睁开眼,撞入一双深邃瀲灩的红眸里。
男人眼中漾著饜足的笑意,嗓音低哑:“。醒了?”
脸颊緋红未褪的女孩,眼神迷茫了一瞬。
刚刚从欢愉中清醒过来的模样。
乖巧,柔软。
惹人怜惜,让人心头髮颤。
看见他冷白肩头那些鲜红的指甲印,齿痕,姜心梨睫毛一颤,耳尖泛红,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。
这个男人,平日里凶巴巴的。
那方面。
更是凶得让人发慌。
但他好像很懂她。
虽然很凶,却没有让她有任何不適。
反而,很舒服。
见她羞涩,他忍俊勾唇,將她搂紧了些,低头吻著她的发顶,轻唤了一声,“雌主。”
怀里的女孩闷声闷气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又唤,声音沉了几分,“雌主。”
“。嗯。”她声音大了一点点,身子却更软。
“雌主。”
这一次,女孩没有回答。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。
唇咬得红润,眼睛湿漉漉地望著他,清澈里透著懵懂的羞涩:
“怎么一直叫?”
他趁机吻上她的唇,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愉悦笑意,“没什么。”
廝磨间,气息烫人。
天知道他努力了多久,才终於能这样叫她。
“雌主。”他又低低唤了一声。
他搂紧她,瞥了一眼掌心里,那枚变成了银色的满月砂,“我总觉得。像在做梦。”
“所以,回答我的声音大一点,好不好?”
这一次,女孩忍不住了,轻声嗔道,“御寒彻,你真幼稚。”
他笑著用鼻尖蹭了蹭她的,气息温热,“只在你面前幼稚。”
姜心梨:“。”
她目光落在他的头顶,纤细手指穿进他的红色髮丝间,轻轻揉了揉,
“给我看看耳朵。”
男人勾唇,眼底闪过一抹暗色,“不给,除非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