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为了方便在光明兽人中行走,他才换了这副皮囊。
同样完美,被世人誉为最美暗黑兽人上將的容顏。
这副皮囊,和白耀那副不相上下。
可事实上,白耀拥有的那张脸,才是他原本的模样。
白耀才是他的附属,才是他的替身。
可现在倒好——
她刚刚明明凝视著他,却像是透过他的眼睛,在看另一个人。
只因为他眼尾那颗变幻容貌时,不能彻底消除的泪痣。
她就將他当作了白耀的替身!
简直荒谬!
姜心梨。你真是好得很!!
他真想剖开她的心臟,看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做的!
要是白耀此刻在他面前,他一定会將他捏碎成灰!
而药效上头的姜心梨,对他的滔天怒火浑然不觉。
她轻轻蹭著他的脖颈,温软的唇一下一下啄吻著他的皮肤。
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襟,掌心贴著他饱满结实的胸肌,缓缓摩挲著。
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背,声音冷沉,“暗尊,看清楚,我是谁?”
女孩没有回答,她气息微乱地挣开他的手,指尖顺势向下滑去
御寒彻简直要疯了。
他猛地攥住她的下頜,迫使她抬起脸。
猩红的眸底,血丝密布。
他一字一顿,重复问,“暗尊,看清楚,我是谁?”
“痛”女孩小脸痛苦地皱起。
御寒彻立刻鬆了力道,指腹轻轻揉著她被掐红的下巴。
女孩眼神涣散,嗓音娇媚,又带著一丝楚楚可怜的委屈,轻喘著,
“我难受”
她眼尾红著,脸颊红著,嘴唇红著。
浑身都透著诱人的緋色。
惹人怜惜,更惹人
御寒彻想起之前在地宫內拷问卡戎和蝎子城主时得到的信息,心头一紧。
卡戎说,这药被大祭司施了石族秘术。
会重复发作九次。
如果没能解除。
那么,就算她靠意志强撑著,药性仍会持续发作。
直到理智彻底崩塌,最终精力耗尽死去。
他蹙紧眉头,按住她已经滑到他腰带处的手。
“暗尊,”他声音低哑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女孩像只乖巧的小猫,柔弱无骨地蹭了蹭他的脖颈,“知道。”
御寒彻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