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继续做点什么。
可他知道,时机还不到。
他害怕这样的美好和恩赐,突然被他的贪心和渴望打破。
只能一遍又一遍,隱忍克制地,贪婪衝动地,吻著。
嘴皮发了麻。
要窒息了。
那个在他面前满身带刺的女孩,此刻彻底失去了反抗,软在了他的怀里。
香香的,软软的。
让人想要彻底沦陷其中。
他顺势吻了吻她的下巴。
唇瓣滑落,到了脖颈,感受著她颈侧动脉的跳动。
然后,锁骨。
看著白皙锁骨上,那四滴冰蓝色,带著龙鳞纹路的泪滴,他火热的心,瞬间冰凉了大半。
那是属於雌性第一个兽夫才能留下的標记。
而这个標记的留下,背后的推手,竟然是他。
一股懊悔和妒意浮上心头。
御寒彻觉得当初的自己,简直愚蠢到家了。
姜心梨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气喘吁吁扶住他的头,“御寒彻,放开我。”
他不舍,但还是鬆开了她。
倒不是有多听话,就是担心再吻下去,他所有强忍的理智,都会溃不成军。
他抬手,指腹轻柔擦拭掉女孩唇角的湿润,嗓音低沉喑哑,“去洗漱,然后,休息?”
眼看著女孩氳氤著水汽的懵懂眼底,渐渐变得清明,变得警惕,他连忙道:
“我保证,不打扰你。”
姜心梨瞥了一眼他身旁如影隨形的监视光幕,没说话。
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任由他亲吻著自己。
像是所有的戒备都烟消云散了一般。
她甚至还有点,沉醉其中。
就感觉,怪怪的。
將女孩送进温泉室,御寒彻关上门,手指捲起一道寒风,从头到脚,扫过自己的身体。
他的异能cd,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强大。
更何况,四周危机四伏,有她在身边,他怎么会容许自己异能耗尽。
他说过,会用命守护好她。
他说到做到。
他习惯了强势和掌控,生命里从来没有“示弱”这个词。
可在她面前,他不得不示弱。
事实证明,她同样是嘴硬心软。
姜心梨洗漱完出来的时候,男人像往常那样,抬手帮她吹乾湿发。
这一次,她也没有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