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个子太高,姜心梨站著,对方的脸,也刚好与她胸口齐平。
加上两人距离很近,一眼看去,姿势有些曖昧。
僕从和女官连忙转过了身去。
姜心梨深吸一口气,先伸手把他的一头墨紫色长髮逐一捋到身后,这才去摘胸膛上的,然后是手臂,手腕——
他就那样身姿笔挺坐著。
姜心梨不方便摘取,只能半跪上王座。
取著取著,脑海里冷不丁想起昨夜给月华银卸掉那身“性感狗狗装”链条以及之后发生的画面。
她耳根倏地一红。
默默听著她的心声,男人凤眸微眯,拇指和食指缓缓摩挲著。
姜心梨取著珠宝项炼,目光落在他冷白健硕的胸膛,下意识道,“殿下,您受伤了?”
和后背一样,有很多密密麻麻,正在快速癒合缩小的伤口。
“是。”男人紫眸微垂,睨她一眼,“你能治疗?”
“抱歉。我的精神力,只能治疗精神暴动,治疗不了外伤伤口。”
姜心梨歉意说著,脑海里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人鱼少年。
他拒绝了她给他上药。
不过,对方毕竟救了她的命。
那个效果很好的治癒药剂,只有一盒,还是先给他留著。
况且,她还需要,从他那里获得更多信息。
男人默默听著她的心声,紫眸一敛。
女孩纤细白嫩的手指,时不时轻触到肌肤上,激起一小片战慄。
姜心梨取了半天,终於取掉大半珠宝。
还剩手腕和腰腹那里。
手指不小心碰到手腕鱼鰭,姜心梨眼睛一秒亮了。
闪著墨紫色幽光的美人鱼鱼鰭,触感冰凉,没有想像中的坚硬。
反而跟绸缎一样柔软光滑。
她故意取得很慢,手指若有似无,轻轻触著那道鱼鰭。
男人垂眸看著,轻嗤一声。
终於,到了腰腹。
还好,对方腰间系了长袍。
有了前面的经验,她手指灵活几下取了下来。
姜心梨深吁了一口气,柔声道,“好了,云铂殿下。”
男人站起身,长臂一伸,“继续。”
“继续,什么?”姜心梨不解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身上唯一的长袍上落下,反应过来。
她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缓缓朝他劲腰伸了过去。
男人不动声色垂眸看著她。
女孩微微耷拉的兔耳朵轻轻颤著,白皙面容都是酡红。
要不是此刻对方內心正在疯狂谩骂自己的话,他会真的以为,对方只是一只人畜无害,胆小害羞的陆族小雌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