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爱的雌主大人,那我给你按摩一下,好不好?”
怀里的女孩此刻温顺柔软,和之前那个一见到他就满眼恨意怒意的炸毛小刺蝟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你这个按摩,正经吗?”见他眸底欲色翻涌,她下意识问。
他红眸一暗,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“不正经的按摩,该是怎样?”
见她眸光闪烁,他手臂骤然收紧,將她牢牢扣进了怀里:
“雌主经歷过的不正经按摩,是怎么样的?”
“说给我听听,嗯?”
姜心梨:“。”
这个词,貌似是古地球才有。
她也只是以前和朋友閒聊的时候听到过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她扭过身体,背对著他,却被他掀开被子,从后面整个拥进了怀里。
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后颈,“雌主教教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女孩察觉到他要做什么,浑身一紧,轻声警告,
“不许动手动脚,不然,我真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。不动手动脚。”他,动嘴。
他低笑著,伸手扣住她白皙纤细的双腕,轻轻按在头顶,长腿一揽便將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。
姜心梨还来不及反应,温热的唇,已经轻柔落在她的脊背。
缓慢、滚烫。
一寸一寸,向下吻去。
姜心梨:“。”
仿佛有毛茸茸的兔耳朵扫过肌肤。
很快,酥麻从腰窝处窜起,她忍不住颤声,
“御寒彻停下。”
男人沉声,吻得更深,“指令错误。”
“阿彻。停下。”
他轻轻咬了咬她腰侧的软肉,气息灼人,“错了。”
她呼吸微乱,终於软下声来,“老公饶了我。”
他停下动作,將气息凌乱的她重新搂进怀里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,
“这次。对了。”
*
姜心梨被吃得骨头都没剩下的时候,时空之轮的封印倒计时,只剩下最后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