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梦里见过的场景。
是烬渊曾说过的,这一千年来,最喜欢待的那个观景平台。
只是如今,多了一场婚礼。
而此刻,她的兽夫们已经被厚厚的冰层如蚕茧般包裹,悬浮在了半空。
一股绝望的情绪,渐渐漫上姜心梨的心头。
所以那个梦,是预知梦。
所有的一切,还是没法避免吗。
“吉时快到了。”青年神祇单手扣住她的腰,仰脸望了一眼穹顶,目光缓缓扫过那几个冰封的身影。
“给你三秒。”祂的声音很平静,却冷得刺骨:
“选。是与我成婚、结契,还是——”
“看著他们全死。”
祂手指缓缓抬起。
浑身覆满冰霜的玄影,被一股无形之力拽到两人面前。
姜心梨还没开口,祂已在她耳边轻轻数道,“1——”
漆黑龙爪微微一紧。
“啪!”裹满寒冰的玄影,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崩碎,瞬间化作漫天冰晶,四散纷飞。
姜心梨手腕上的小青龙,在玄影身形碎裂的一剎那,也瞬间化作星点,烟消云散。
她的心臟像被生生撕裂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“小影!”
青年神祇却不为所动,语气轻缓,带著一丝玩味的残忍,
“下一个,该选谁呢。”
祂指尖微抬,圣天泽漂浮到了两人面前。
“住手!”姜心梨的心臟,像是被一把钝刀反覆狠狠碾压著,“你不准动他!”
她想死。
可身体被牢牢定住,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。
喉咙像是被人扼住,窒息感汹涌而来。
“小玫瑰”祂漆黑竖瞳里,闪过妒意和杀意,“他也配这样叫你?”
话落,祂鬆开她,一双尖锐的漆黑龙爪猛地扬起。
圣天泽高大挺拔的身体,如破布般被轻易撕裂。
鲜血迸溅,金髮飞扬,那具曾温柔拥抱过她的身体,顷刻间化作一滩破碎的血肉。
“阿泽!!!不!!!”
姜心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混著泪水滴落在地,撕心裂肺哀求道,
“烬渊。我求求你住手”
“不对。”祂冰冷吐出两个字,手指轻点。
花璽、野阔的身体在空中接连碎裂。
看著兽夫一个个在眼前化作血雾,姜心梨浑身颤抖,泣不成声,
“阿渊。够了停下”
“不对。”祂的语气依然没有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