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婚纱这件事情,祂明明动动手指就能做到。
“这是仪式感。”祂勾起她的下巴,轻轻吻了她一下。
接著俯身,认真整理著她腰间垂落的一条珍珠流苏,
“我烬渊的新娘,是我最好的作品,当然是要我亲手一点点雕琢。”
祂不明白。
明明祂这么爱她,为什么在她的眼里,却成了羞辱和折磨。
祂接著取出髮饰、额链、项炼和手鐲。
见她手上和脖颈上已经戴满戒指和项炼,祂眸色暗了暗,低声命令,
“这些,摘了。”
她语气冷硬,“不摘。”
“无论你摘或者不摘,今天过后,你都只会属於我。”祂按下心底不悦,將自己准备的饰品一件件迭戴了上去。
繁复华丽的装扮终於完成。
祂从身后將满眼抗拒的她拥进怀里,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愉悦。
她眼底都是怒火,“放开。”
“不放。”祂无视她的挣扎,看向镜中,语气温柔,“我的新娘,今天真美。”
祂就那样,紧紧拥了她好一会。
然后,將她身体转向自己,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,
“今天之后,你就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也是与我並肩的神。”
祂勾起她的下巴,深邃的紫罗兰眼睛,深深望著她,“期待吗?”
“不期——唔——”话音未落,便被祂的吻堵了回去。
一吻完毕,祂鬆开她,指尖轻扬。
窗外的花园,无风自动。
今天花园里的花,依然是满园的玫瑰。
但只有一个品种。
是姜心梨那晚多看了一眼的那款。
黑色绸缎似的花瓣,镶嵌著璀璨金边。
“哗——”
一道轻风吹过,花朵竞相摇曳起来,隨即纷纷自动从根茎离开。
它们在空中匯成一束新娘捧花,轻轻飘到姜心梨的面前。
祂接过花,放到她的手里,
“准备好了吗?我亲爱的新娘。”
“如果准备好了,我们就去神殿。”
姜心梨身体动弹不得,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祂,“放开!”
祂笑著勾唇,手臂收得更紧,“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