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气息带了一丝怒意,他语气认真了一些,“暗尊,今晚有点冷。”
他將她搂紧了些,“等床暖和了,我就走。”
姜心梨挣扎了下,“我不冷。”
“不,你冷。”他嗓音低软又强势,“感冒了,就不好了。”
姜心梨无语,话语脱口而出,“御寒彻,你是不是缺爱?”
话音落下,屋內驀地安静下来。
男人身体一僵,搂住她的手指,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姜心梨有点后悔。
这话好像有点伤人。
更別提,他的母星和家人。
正要开口道歉,就听男人低声道,“嗯很缺。”
“暗尊是我在这世上,唯二可以信任和交付真心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另一个是夜梟。”
“他曾经出生入死,救过我很多次。”
姜心梨:“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毕竟她自己,也很惨,也好不到哪去。
她就任由他这么抱著自己。
她確实有点冷。
不过,她觉得有些奇怪。
圣天泽的个人领域,气温宜人。
並不会隨外界而发生变化。
难道,因为他是黑暗兽人,异能体现有差异?
屋內安静下来,只剩彼此轻微的喘息声。
淡淡的玫瑰香气,和红酒沉香香气交织在一起。
不知道是太过疲惫,还是往常每晚睡觉都有兽夫陪在自己身边。
被他宽厚温暖的怀抱抱著,姜心梨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御寒彻熄了灯,只剩屋角一盏小夜灯。
他微微蹙著眉。
目前来看,离开这个秘境,毫无线索。
但他知道,留给他和她的安稳时光,不多了。
睡梦中的女孩囈语了一声,翻了个身子,小脸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缠在身上的菟丝藤蔓缩了回去。
她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
男人紧蹙的眉头终於舒展。
他抬手理了理她散落的髮丝,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手臂收拢,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。
真是个小傻瓜
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,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后,才缓缓闭上了眼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