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愈发心疼,就要去亲吻她的眼角。
女孩却猛地別开了脸。
“烬渊,我不想嫁给你了。”
祂浑身一僵,像是没有听清,“。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。”女孩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:
“我、不、想、嫁、给、你、了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,屋內气温骤降。
下一秒——
“滋啦——”
暗黑色的冰霜从地面与墙面瞬间蔓延,將整个房间覆成了一片寒冬。
姜心梨冻得浑身一颤。
搂在她腰间的手,收得更紧。
但也在微微颤抖著。
青年神祇没有说话。
祂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。
穹顶的星空开始扭曲、挤压。
有几颗发亮的星球,在一瞬间陷入了寂灭。
祂捏住她的下巴,声音沉冷:“你不想復活你的父母了?”
“不想了。”
她眼底黯然无光。
父母一定是爱她的。
他们也一定不愿意,看见她现在经歷的一切。
烬渊所谓的爱,在她眼里根本不是爱。
那是偏执,是占有。
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执念。
至於真正的缘由。
也许,只有知道一千年前,她和祂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能知晓。
可她知道,祂不会告诉她的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她虚弱的喘息,和祂压抑著怒火的呼吸。
祂本该是高高在上,可以掌控一切神祇。
祂本该从容不迫。
可祂现在,像个被隨意丟弃的可怜残骸。
卑微,无力,失控。
半晌,祂冰冷开口:
“由不得你。”
为了这一天,祂精心布局了一千多年。
以全星际为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