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祂,却在这一千年的孤独等待里,早已经明白,该怎么让她心软。
祂知道,这一步,走对了。
姜心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在园里坐了很久。
一阵微风拂过,带来一丝若有若无,熟悉的龙涎香气。
她才猛地意识到,身后有人。
还没转身,便被一双布满新鲜伤疤的冷白手臂,拥进了怀里。
姜心梨看著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,没敢挣扎,怕把祂满身的伤口挣裂了。
“你好了?”她颤音问。
听见她语气里的担忧,青年神祇唇角缓缓勾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
祂扶住她的肩头,將她身体转向自己。
看见她泛红的眼尾,祂深蓝的眸底,有一丝得逞的愉悦一闪而过。
祂双手捧著她的脸,俯身凝视著她,“在想什么?”
姜心梨被迫仰脸,迎上祂的目光。
祂换了一袭流淌著星河的黑色睡袍。
如瀑的黑色长髮垂落下来。
微微敞开的领口里,性感的锁骨,冷白饱满的胸肌,若隱若现。
如水的月光,从祂头顶洒落下来,给俊美无儔的青年神祇,镀上了一层银色光晕。
纵然祂的身上,残留著新鲜结痂的伤口。
可画面依然浪漫唯美,面容依然无懈可击。
想起梦境里,祂一次次捨命救了自己的画面。
姜心梨神情恍惚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眼神闪烁,岔开话题,“你的这些伤口?”
“一会就能全部恢復。”他眸底漾起笑意,“你在担心我?”
姜心梨第一次见祂笑。
也是第一次,在祂脸上,看到多余的情绪。
祂笑起来,確实好看。
和之前那个冰冷神祇,判若两人。
再联想起刚才所见,姜心梨心中泛起一丝陌生的涟漪。
这种感觉让她暗暗一惊,慌忙移开了视线。
又是一阵清风吹来,朵摇曳。
馥郁的玫瑰香气,沁入鼻息。
祂在旁边坐下,轻轻一带,便將她带进了怀里:
“你知道吗,在所有的草里,我最喜欢的,就是玫瑰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姜心梨现在对祂的话语和亲密接触,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。
“因为,你身上的信息素气味,就是玫瑰。”祂指尖勾起她的下巴,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。
这个吻,轻柔,漫长。
良久,她气喘吁吁,祂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