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,甚至没有给她理解我话中含义的时间。
就在她发出那声绝望呢喃的瞬间,我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,用力一挺。
“噗呲——!!”
那根粗大的、硬如铁杵的肉棒,便以一种最蛮横、最不容拒绝的姿态,撕裂了她仅存的防线,从她的身后狠狠地、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了少女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径……
这个后入的姿势,让我的进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,都要彻底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那坚硬滚烫的龟头顶端,没有任何缓冲地、再一次重重地、毫不怜惜地,顶在了她那早已被冲撞得酸软不堪的子宫颈口!
“咿——!哈啊……!!”
她那纤瘦的身体猛地像触电一般剧烈痉挛起来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。
她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床单,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,逃离这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撕裂感。
但她那早已脱力的手臂根本无法支撑身体,这个徒劳的挣扎动作,反而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,让我的巨物更加顺畅地长驱直入。
我冷酷地抓着她的腰,将试图逃跑的少女又硬生生地拉了回来,死死按在胯下,同时配合着她后退的惯性,猛地一挺。
“砰!”
肉体撞击发出了沉闷的声响,滚烫的龟头再一次如同攻城锤一般,狠狠砸在了娇嫩的花心之上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在这剧烈的、直达子宫深处的刺激下,她那原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。
伴随着一阵剧烈的、几乎是病态的痉挛,少女再次迎来了一次被迫的、绝顶的高潮。
一阵剧烈的抽搐过后,少女再次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,头重重地跌进了早已湿透的枕头里。
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,此刻半睁半闭,无力地向上翻着。
但那里面,已经没有了任何焦距,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惊的眼白。
瞳孔涣散,如同两颗被蒙上了厚厚水雾的玻璃珠,空洞地、麻木地,倒映着眼前虚无的空气。
嘴角,一丝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,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。
此时的王欣,已经彻底失神了。
Ahegao(阿黑颜)。
这个词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她,在经过了这漫长的一周,经过了今晚这数次绝顶的高潮和无休止的内射后,终于在我身下,露出了这种只存在于本子里的、彻底坏掉的表情。
她彻底地,被我肏干到神志不清了。
而我,看着这副完全堕落的景象,彻底沉浸在了这股原始的、只剩下抽插本能的性欲和绝对的掌控欲之中。
“啪!”
我抬起手,一巴掌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,抽在了她那因为我的凶狠冲撞而上下晃动、如同水袋般波动的浑圆臀瓣上。
“嗯~?”
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,瞬间浮起了一道清晰的、鲜红的五指印,在这淫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、仿佛小兽被掐住脖子般的、带着爱心的诡异呻吟。
这声音不再是痛苦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后的条件反射。
这非但没有让我停下,反而让我更加兴奋,血液仿佛都在逆流。
“啪!啪!啪!”
我一边加快了下体那毁灭般的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撞击速度,一边用手掌,左右开弓地、用力地拍打着她那已经变得通红、微微肿起的屁股。
清脆的、带着回音的巴掌声,与那“噗嗤,噗嗤”因为灌入了空气而愈发响亮的、粘腻的肉体交合声,混合在一起,奏成了这房间里最堕落、最淫荡的交响乐。
“啊……呜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王欣不再反抗,也不再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