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认真而又极尽讨好的模样,卑微到了尘埃里,却又在尘埃里开出了一朵最妖艳的恶之花。
轰——!
一股强烈的、黑暗的、扭曲到了极点的征服欲和占有欲,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,瞬间充斥了我的胸腔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再次淹没。
那个曾经会笑着捶我胸口、和我勾肩搭背、满嘴“去死”的骄傲“欣哥”。
那个总是清澈、阳光、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王欣。
如今,已经从身体到灵魂,完完全全地,成为了“我的女人”。
她现在,正跪在我的身旁,像一条母狗一样,吃我的鸡巴。
我的手,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。
我贪婪地、重重地,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的、晃动着乳浪的左边乳房。
“抓……”
手掌中传来的触感是如此饱满、温热,如同最上等的软玉。
因为刚刚那一场场极致的欢爱,这团软肉变得无比敏感,上面还带着我们两人汗水的粘腻。
我用力地五指收拢,抓揉着,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,变形。
我的指尖毫不客气地、带着一丝惩罚性质地,恶意地碾磨着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硬挺、红肿的乳尖。
“嗯……呜!!!”
王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悲鸣,身体猛地一颤,仿佛被电流击穿了脊椎。
但即便如此,她嘴里的动作,却不敢有丝毫停顿。
非但不敢停下,仿佛是为了讨好我,又仿佛是因为这股痛楚带来的条件反射,她本能地加快了头部吞吐的频率,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。
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滋滋……”
那细微的、湿润的、混合着唾液与精液搅动的淫靡水声,在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变得愈发清晰,愈发刺耳。
这种绝对的掌控。
这种让她在承受我欲望的同时,还要用她那纯洁的嘴,来吞噬我的污秽的极致快感,是如此的强烈,让我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,竟又有了复苏的迹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久到我以为这个荒诞而又极乐的梦境会持续到天荒地老。
她终于将我的性器,用她那笨拙的舌头和温热的唾液,里里外外舔舐得干干净净。
“啵。”
她缓缓地、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。
那根被她舔舐得晶莹发亮的肉棒,在脱离她温热口腔的瞬间,还带出了一道晶莹剔透、拉得长长的唾液丝线,在蓝光下闪烁着淫乱的光芒。
然后,她缓缓抬起头。
她那原本苍白的嘴唇,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吮吸而变得更加殷红肿胀,微微外翻着,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、属于我的半透明白浊。
她看着我。
那双依旧迷离、依旧蒙着一层厚厚水雾的眼睛里,写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,写满了深入骨髓的羞耻,还有那种灵魂被抽空后的茫然无措。
但,在这一切复杂情绪的最深处,在那个崩坏的世界中心,还有一丝……
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、仿佛刚出壳的雏鸟看待第一眼见到的生物般的、近乎本能的讨好、乞求与……依赖。
咚。
我的心脏,在对上她这个眼神的瞬间,猛地一紧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那股汹涌的、黑暗的、想要继续施虐的暴戾欲望,在触碰到这份脆弱眼神的刹那,奇迹般地……退潮了。
如同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,浇熄了所有的野火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酸涩的、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的强烈温柔和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