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在她光洁的额角凝结成细小的水珠,沿着鬓角缓缓滑落,却丝毫没有破坏她那份清冷的美感,反而更增添了一丝禁欲般的诱惑。
她手中握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,瓶身被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那声音在晨间的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,仿佛刚刚只是在林间散步一般轻松,没有一丝剧烈运动后的疲惫。
而我,此时就像一只垂死的狗,舌头无力地耷拉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火烧火燎的剧烈疼痛。
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,几乎快要失去知觉。
我几乎是用爬的,才堪堪来到了程兰的脚边,身体虚软地瘫倒在潮湿的泥土上,汗水浸湿了我的T恤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种令人不适的瘙痒和灼热。
“姐~水~要~要死了……”我的声音沙哑而断续,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,从喉咙深处挤出。
我伸出手,像一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,紧紧地抱住程兰那包裹在黑色运动裤下的修长腰肢。
她身上的汗水,混着她沐浴后的清香,此刻近距离地充斥着我的鼻腔,那是一种既清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独特味道。
那腰肢意外的纤细而有力,触感坚实,让我感到一丝心安。
程兰的脸颊顿时微微泛红,她无奈地白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,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,像是对一个笨拙的弟弟感到无可奈何。
她没有推开我,只是任由我抱着她的腰,将自己手中那瓶喝了一口的运动饮料递给我,瓶口处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淡淡余温。
我丝毫没有在意这份“间接接吻”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抱着瓶子,“咕咚咕咚”地大口灌着饮料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种火烧火燎的舒爽感,仿佛将肺部的灼热一同浇灭,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“你和那小丫头进展到哪一步了?‘做’过了吗?”
就在我贪婪地吞咽着饮料,冰凉的水流还在喉咙里打转的时候,程兰那略显慵懒、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,如同平地惊雷一般,毫无预兆地在我的头顶炸响。
“噗——!”
我猛地呛了一口,嘴里的饮料如同喷泉一般,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绚丽的彩虹弧线,然后伴随着我猛烈的咳嗽声,“咳咳咳!”
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泪都快被咳了出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成了虾米状,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“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?看来是没有,真没用啊,你们这个年纪不都如狼似虎吗?还以为你会和老妈那样做事果断一些呢~”
程兰说着,轻轻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失望,却又带着一丝玩味,那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对我的“不争气”感到好笑的神情。
她从我手中拿回饮料,瓶口上还沾染着我的口水,然后她毫不在意的凑到唇边,不紧不慢地喝了两口。
“老姐,你干嘛突然说这些啊!”
我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,脸上的红晕迟迟不散,仿佛已经烙印在了皮肤上。
我一脸茫然地看向她,试图从她那张俊美的脸上找到一丝恶作剧的痕迹,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深意,让我完全无法看清她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她则一脸坏笑地伸出手指,轻轻地戳了戳我的额头,那触感带着一丝冰凉,却又带着一丝亲昵,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抚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。
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”
她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又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狡黠。
“你在学校每天都和我发你和你那小女友的狗粮,以为你们早就生米煮成了熟饭了”
“才!才没有,我和我欣哥那是铁哥们~”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辩驳。
然而,话说到一半,我的声音却越来越小,越来越没有了底气。
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在超市里,我们手背轻轻触碰时的酥麻感,以及在卫生纸通道前,那近乎要吻上的瞬间,还有暑假前最后一天,我们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那相互诉说的深情的告白。
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眼前一一闪过,清晰得让我无法自欺。
“铁~好像现在也不是那么铁了……”我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一丝困惑和挣扎,那份矛盾的心情,让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苦。
确实,现在我和王欣开始交往后,我到底把她当成了我的什么人?
是那个可以毫无顾忌地拌嘴、一起打游戏的“铁哥们”欣哥?
还是那个让我心跳加速、脸颊发烫的“女朋友”王欣?
虽然女朋友当然更好,但我又不想放弃她作为我“铁哥们”的那一面,那种无拘无束的亲密,是我一直以来所珍视的。
我握着下巴,一副陷入了苦恼的表情,眉头紧锁,陷入了对这份复杂情感的深思,仿佛一个哲学家在思考人生的终极奥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