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伊拉说:“西奥多孩子一直都在西奥多训练的……”
余谨问:“那夫人现在在西奥多权力也不小吧,毕竟还敢对家主颐指气使?嗯?”
诺伊拉古灵精怪地看着他,和他十指紧扣,舒坦地说:“对,你这倒是说对了,那次过后,查普曼倒是不敢管束我了。”
余谨说:“那你作为家主夫人,帮他整顿家族风纪也是应该的。”
诺伊拉靠在他肩上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最后俩人都喝得微醺,笑眯眯地告了别,余谨收了礼物,打算回去的时候好好拆开看,但没想到走到一半被人拉进了巷子里。
怀亚特看着脸上染了酡红的余谨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余谨迷迷糊糊地看着他,眼尾连着苹果肌一片红,他嘴角笑意不下,看上去像傻了,怀亚特困惑地盯着他的笑脸,不懂有什么事让他这么高兴。
“我问你话呢,你听没听见?”怀亚特捏着他的脸。
余谨吸了吸气,问:“你做什么,干嘛离我那么近?”
余谨笑盈盈地抬手搂住他的肩,酒香融合浓郁的花味满溢而来,他点着怀亚特的唇瓣问: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怀亚特冷哼一声,不想理睬他,嘀咕了句:“这不是明摆的吗。”
余谨没听清,嘤咛了一声,把耳朵凑过去,想让他再说一遍,等了半天也没等到。
他开始发出呜呜嘤嘤的声响,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传出来的,怀亚特凑到他脸旁仔细听着,他喉咙里跟装了只猫头鹰似的,咕咕咕咕地在响。
“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怀亚特要扶他。
余谨躲着他,不给他抱,扯皮了几下后,怀亚特就忍不了了,一把捏住他的肩要把他扛起来,余谨扭捏地说:“你干嘛欺负我……”
怀亚特无语至极:“我哪里欺负你,我送你回家还欺负你吗?”
余谨抿了抿唇,收着肩站在一旁,低声说:“那你亲亲我。”
怀亚特:?
“你让我这时候亲你做什么?”虽然嘴上嫌弃着,但怀亚特还是搂着他了。
他看着余谨漂亮的眼睛,心里酥痒难忍,歪头吻上去,余谨抓着他的衣服,和他在窄巷子里缠绵。
这边是西奥多外沿的库房、仓房,平常没人会来,怀亚特本是要去西奥多找他弟,结果就看到余谨摇摇晃晃地在这边溜达,还奇怪他手里拎着东西怎么不回首领屋,走近一看果然是喝醉了,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,难怪在这绕半天。
余谨靠在他肩上,心满意足地蹭了蹭,嘟囔着:“你就是想和我亲嘴。”
怀亚特:“……”
“那我和你亲嘴也不是,不和你亲嘴也不是,”怀亚特捧起他的脸,委屈地问,“你说清楚我该怎么做。”
余谨也委屈地看着他:“你是坏蛋,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,总是让我伤心。”
怀亚特摸着他的脸颊,贴着他的额头,声音放轻放缓: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做?”
余谨搂着他的颈,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,和怀亚特缠缠绵绵、眼神流蜜地对视,嗓音也变得甜腻,他说:“其实,我也喜欢你。”
怀亚特唇瓣微张,将他那句话一个音一个音地嚼烂咽下,欣喜若狂,就在他准备回话顺便亲吻余谨时,那人忽然迷迷糊糊地说:“……卡什……”
一桶冰水从头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