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普曼没有留宿,诺伊拉第二天眼睛都哭肿了,出去晒太阳的时候看到站在院门口的安塔列,嘴角轻轻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你来啦,昨晚真是对不起。”诺伊拉抱歉地说。
安塔列脸上没什么情绪,他看了诺伊拉一眼,问:“你和查普曼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诺伊拉有些不安,她看向别处,镇定地说:“就是和西奥多其他人一样,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。”
“真的吗,”安塔列凑近她,“既然这样,那他昨晚为什么吻你?”
诺伊拉咬住唇瓣,凄楚地望着他:“你都看见了?”
“对,也幸好我当时没走,”安塔列嫌恶地说,“你早说你和他是这种关系啊,那你流掉的孩子是不是也是他的?”
诺伊拉没有回答,她低低地说:“可你说过你不介意。”
“我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,是个男人都会介意这种事!”
安塔列上下打量她一眼,全身上下也就那张脸吸引人了,品性恶劣,道德败坏,但奈何那张脸实在娇俏可人。
诺伊拉小声试探地问:“那我们的婚事?”
“姑奶奶,你都当着我的面和你家主亲嘴了还问我婚事呢,你要不问问查普曼他会不会同意吧。”安塔列最后还是不忍,他握住诺伊拉的手,“你就该早点告诉我啊,你就该让我知道那些事,你现在这样,让我怎么办呢,你真是……”
“对不起,”诺伊拉一眨眼,珍珠一样的眼泪就滴了下来,她哽咽道,“我真的对不起你。”
“……”安塔列松了手,“我们之间就这样吧……再见。”
安塔列彻底走了,诺伊拉哭得肩膀颤抖、浑身冰冷,她看向院外,不禁回忆起昨晚那个吻,难怪要吻她,是不是他早就看见了安塔列还没走,故意要刺激他。
诺伊拉擦干眼泪,决心去找他算账。
查普曼此刻还在习武院监督小孩晨练,雷诺陪在他身侧,偷偷看他。
家主今早心情似乎不好,听说昨晚去后院看前夫人了,是不是又和夫人吵架了?
“家主,”雷诺纠结了片刻,还是问了,“夫人的婚事,家主真要一手操办吗?”
查普曼没有回答他,显然他不会让诺伊拉真的和那男的成婚,他不信安塔列那么大度,看到他和诺伊拉接吻他能当做无事发生。
雷诺没等到回答,也不好奇了,怕家主想起来责怪他,赶紧离得远了一点。
“夫人你不能进去!”
院外传来守卫的声音,查普曼看到是诺伊拉被他们拦住了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刚想让人吩咐把她放进来,结果诺伊拉就自己推开他们闯进来了。
也是,毕竟名头上还是他的夫人,没人真敢拦她。
诺伊拉一走来就狠甩了他一个巴掌,打得腕上的手链都在叮当作响,她怒目瞪着查普曼,一旁的雷诺和还在训练的孩童早就看呆了。
雷诺回头看到他们都在看,赶紧把他们支走了,坏了,马上家主怪罪下来怎么办,快走快走。
查普曼摸了一把被打的半张脸,那么气,看来是和未婚夫吵架了,那婚事也办不了了,查普曼光是想想就心情大好,脸上也不自觉涌出笑容,他看了眼还在气头上的诺伊拉,眉头一皱,问:“打了一掌气还没消?”
诺伊拉拽着他的衣领,仰头说:“你个老奸巨猾的家伙,昨晚吻我是不是你故意的?”
查普曼摇头,他握着诺伊拉的手说:“情之所至。”
“呸,你明明就是故意做给他看,好搅黄我们的婚事!你太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