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是吗。
他看了眼诺伊拉,当时都答应好的啊。
“你竟然要远嫁!”
查普曼再也憋不住了,他看着诺伊拉背过去的身影,气得心口疼,他按住桌子,耳边都在嗡鸣,他沉住气说,“你是恨我,不想看见我,那你住在西奥多偏院我以后不来就是了,你为何要远嫁。”
诺伊拉什么也没说,她就是要去一个查普曼永远都不会来的地方。
“还是南部!”查普曼对安塔列摆手说,“你回去吧,这件婚事到此为止,你以后也不要再来西奥多了,也不怕把实话告诉你,你们纳撒尼尔家我根本看不上。”
安塔列:“……”
“可你就算是家主,你也不能直接插手诺伊拉的婚事啊,”安塔列说,“我们两情相悦,婚事早就敲定了,你怎么不在确定婚事那天说。”
查普曼脸色铁青地看着他,不懂他话都说这么明白了,哪还有他说话的份。
“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,”诺伊拉也忍无可忍,她憋着眼泪瞪着查普曼,“我就是爱他,我就是想要离开西奥多,你少管我的事!”
安塔列起身扶住她,她浑身颤抖,憋着一股劲,安塔列想让她不要气了,不管怎样他不会抛弃她的,他们一定会在一起。
结果他还没开口,查普曼就呵斥他:“把你的手挪开!”
安塔列愣住了,莫名其妙地看着查普曼,不懂他在发什么脾气,他随口说:“你对诺伊拉管得太严了吧,难怪她那么讨厌你。”
糟了。
诺伊拉看到查普曼即将暴怒的脸色,知道大事不妙,他甚至会对安塔列出手,她于是赶紧抓着安塔列的胳膊说:“你今晚去其他屋里休息好不好,算我求你……”
“你一个人对付他可以吗?”安塔列不放心地问。
“没事……”诺伊拉说,“我毕竟是西奥多的,他不会对我怎样。”
她让安塔列赶紧走,回头看到查普曼嘴角讥讽的冷笑,更是无地自容。
“你也走吧,”诺伊拉瘫软地坐到椅子上,心神俱疲,“不要再来找我了……”
查普曼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,看着她抗拒的模样,逼问:“你就决定远嫁,永远离开西奥多?你知不知道你嫁过去会遭遇什么!?你就这样作践自己!”
“我知道!”诺伊拉哭喊道,“我当然知道嫁过去意味着什么,但我有选择吗,这个部落里里外外的人都听说了我的事,都知道我没有尊严为了身份地位爬上你的床!在他们口中我就是一个虚荣到极点的女人,你以为还有人要我吗!你以为我有选择吗!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我明明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的,我甚至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留在你身边,但我有什么办法!当时除了留在你身边让你爱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!”
“……现在我终于要离开这里了,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,那也比留在你身边幸福!”
诺伊拉看着他,眼泪如珠线挂在脸上,查普曼看着她因为泪流不止而发红的双眸,愣神了片刻,头微微低下去。
他没有亲吻诺伊拉,而是把她抱在怀里,听见她说:“我讨厌你,我真的好讨厌你,你究竟喜不喜欢我……你对那个流掉的孩子有没有一点愧疚!”
她才问完,查普曼就堵住了她的嘴,戴着家族戒指的手搂着揉着她干瘦的背部,深邃又狠厉的眼眸死死盯住院子里的安塔列。
看到这一幕的安塔列开始庆幸自己没有离开,不然可就错过了,难怪查普曼今夜如此莫名其妙,诺伊拉果然就是他先前那位谣言满天的夫人。
他又开始可惜自己这几日没有从诺伊拉口中套出点什么话来,真是白白浪费这一次机会。
安塔列狠狠剜了那俩人一眼,冷着脸离开了。
查普曼稍微松开了她,托着她后颈的那只手抹去她脸上的泪,诺伊拉吸了吸鼻子,仰头看他:“你又这样,又把我置于何地,我明明早就不是你的夫人了。”
“是我不好,”查普曼抿着她的指尖,“那你折磨我好了,为什么还要伤害自己。”
“你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,你真想和他去维斯塔部落吗?”
“你想清楚了?”
诺伊拉没有说话,因为所有答案都是没有,都是否定,她说不出口,她还是爱查普曼,她不想承认她还是想让一切回到从前。
让她怎么有脸对查普曼说这些话,说出来只会让查普曼觉得更好掌控她,只会让一切回到让她痛苦的时候,他不会在乎她的,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的利益。
“是,我早就想清楚了,”诺伊拉推开他,“您请回吧,早也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