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怎么死的?”
“尸骨无存,血肉化成万事万物,天地间遍布你的气息。”
余谨挑眉,觉得奇怪,他得怎么死才能如此悲壮。
法尔杜丝说:“当然我所测的,是叫泽安这个人的命运,并不是你的。”
余谨被她这句话刺激得脊骨生冰,他盯着法尔杜丝,这个先知看上去更像是女巫,雪白卷曲又凌乱的头发,深紫的眼瞳,雪白发灰的皮肤,同样发灰像抹了香灰的牙齿,她的外形看上去就诡异至极,说出的话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对自己的占卜自信吗?”
“如果我说的不能灵验,那我就会死。”
法尔杜丝给他看被太阳晒出的瘢痕,她撩起袖子,叹气道:“这是我的诅咒,我必须一直不停地占卜,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命运我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自己的呢?”
“如云雾般缥缈,无法感受。”
余谨垂下眼眸,为她难过。
“你要回索寞吗?”余谨问。
“魅魔还没有消失,”法尔杜丝仰头看他,“等它彻底消失了,我再回去。”
余谨回头看她,他确实感受到魅魔还在他体内,但已经虚弱至极,奈何不了他,现在的魅魔更像是在他体内休眠。
“我会让首领安顿好你。”余谨说。
法尔杜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余谨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,问:“你的病有医治的办法吗?”
法尔杜丝倒茶的动作一顿,心虚地说:“你身上的花瓣啊,是解药。”
余谨转头看着她,嘴角一扯,重重关上门。
“所以我在索寞那次被绑是因为她?”余谨问系统。
4771说:“差不多也有她的原因。”
余谨不想再多说什么,仔细一捋,他发现自己需要报复的人太多了,但没关系,他的时间有很多,可以慢慢来。
他去找了怀亚特,又找了个理由打发那侍从回去了。
“可首领让我跟着夫人。”侍从有些为难。
“那你是听他的不听我的了,”余谨看着他,“你觉得首领会不会听我的话?”
侍从不敢回答,只能默默地点了个头,说:“那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余谨对他抬了一下下巴。
到怀亚特家门口时,他的好兄弟已经在他家陪他了,余谨到时听到屋里吵吵闹闹的说话声,特意在屋外待了一会儿。
“唉,你就庆幸你这一回命没丢吧,伤看着都吓死人了,还活着也真是命大。”
“你弟把平安镯都给你了,难怪能保住命呢。”
“不是你们什么意思,我能活着不是因为我实力很强吗。”
“……”
余谨敲了两下门,静静在屋外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