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谨垂下眼帘,他不知道自己开不开心,内心深处能生出“得过且过”的想法,什么也不想挣扎,就像这样混沌地过下去。
今天妈妈为他办了派对。
余谨一开始还很激动,期待是什么主题的派对,没想到牌子揭开竟然是——纪念宝贝逝去的初次。
余谨:“……”
“你们疯了!”余谨难以置信。
他看着瓦妮莎,她还在打电话,笑吟吟的,不知道是在说什么,余谨上前抓着她的手臂,质问道:“妈妈,你,你办的什么派对?”
瓦妮莎见他来了,索性挂断电话,笑着说:“宝贝已经揭开牌子啦,惊喜吗!”
余谨嫌弃地摇头:“不惊喜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”
瓦妮莎笑了:“什么莫名其妙啊,妈妈初夜第二周,你祖母也办了这个派对哦,很有纪念意义的,而且你要是个女孩,我们还要为你举办月经初潮派对……不过你是男孩子,想想真是有点遗憾呢,妈妈刚怀你的时候都计划好了。”
余谨目瞪口呆,他扒着瓦妮莎的胳膊:“我不要办这个派对,你别叫他们来了。”
“我都安排好了,怎么可以不让他们来呢,你放心,妈妈没叫很多人,都是一些熟悉的家人和朋友。”
余谨后退着,腰撞上一个雕塑,余谨摸了摸,感觉形状有些古怪,他疑惑地转过身,看到雕塑的那一刻,脸都炸红了。
这分明就是……diao塑。
余谨崩溃又羞耻地把那个大雕塑推倒,看着后面的帘子也被扯下,定制的双人雕塑也暴露出来,余谨看着那缠在一起的俩男人雕塑,无可忍受地大叫了起来。
瓦妮莎跑过来,她扶着余谨,十分得意地看着那两个雕塑,说道:“这是我让大师定制的,怎么样,是不是非常真实好看?”
余谨嘴角抽搐,他崩溃地看着瓦妮莎,说:“很丑,生。殖。器很丑,那个双人雕像也很丑。”
瓦妮莎眨了眨眼,问:“你不喜欢吗?”
看到妈妈难过,余谨又不忍心了,他别过脸调整了一下情绪,回头说:“……妈妈用心了。”
瓦妮莎笑着搂住他,说:“我就知道我的宝贝会喜欢,过会儿会有教会过来,你要跟他们说你初次的细节,你先准备准备。”
“教会?什么教会?”
瓦妮莎拍拍他的肩:“你不是处男了,沾染污秽了,教皇要为你洗清污秽呢。”
余谨大跌眼镜,他从来没听说过他家有这个规矩啊,他搂着瓦妮莎的背问:“那妈妈当时也请了教会吗?”
“对啊,那位老教皇已经死了,去年上任了一位年轻教皇。”瓦妮莎说。
“可妈妈怎么从来都不和我说这些事?”
瓦妮莎松开他,抓着他的肩:“这不是怕你对初次害怕吗。”
余谨也抓着她:“但妈妈这样做我就不会害怕了吗?”
“你初次都过了啊,”瓦妮莎说,“这是纪念初次,不是为你迎接初次。”
余谨抓着她:“但妈妈这样做会让我在每一次都感到紧张庄重,不能得心应手了。”
瓦妮莎深吸一口气: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取消派对吧。”余谨认真地说。
瓦妮莎狡黠地笑道:“小坏蛋,你就是想取消派对是不是?这么有意义的派对为什么要取消啊?”
余谨:“……”
“呃啊啊啊啊,”余谨抓狂道,“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已经不是处男了,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初夜的细节,更不想让他们对我的……对那两个雕塑评头论足!”
瓦妮莎看向余谨又看向雕塑,门口教会那些人已经进来了,客人也差不多到齐了,厨师和佣人也把餐桌和饭菜摆上了,瓦妮莎看着这些,急迫地说:“来不急了,他们都来了,你赶紧准备准备吧,到时候教皇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好了。”
余谨:“……”
他根本拦不住瓦妮莎,只能回头看了眼那个雕塑。
很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