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。”
余谨被他抱到饭桌上喂饭,他嚼碎了和他舌吻,食物渡到他的嘴里,从他身上抹过的酱被他一点不剩的舔去。
“我只是太爱你了。”卡什说。
余谨看着他,“那我不穿衣服了。”
卡什愣了一下,问:“为什么不穿?”
“因为衣服要被你撕掉,不方便,我不穿了。”余谨摸着他的脸,“你喜欢和我做,那我就一件衣服也不穿,等你回来,你喜欢我裸体,那我就赤裸一辈子,你说我是你的,那我就只和你接吻、只和你亲热。其他人我都不要了,我也只要你,你要随叫随到,我想要你了,你就要出现在我面前,我想要射在你嘴里,你就必须咽下去。”
卡什咬着他的手指:“好,那你不许给别人看到你的身体。”
余谨慢慢张开腿,古怪地说:“允许你对我发情,不允许别人?”
卡什拧着眉,固执地说:“不允许。”
“那我们做给他们看好不好?”余谨摸着他的脸,“让他们看到我们亲热的样子,看到你怎样撕咬我,怎样啃噬我。”
“不好,”卡什别过脸,“不要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?”
“哪种,”余谨问,“你想和我做一千次一万次,我答应你,但我想让别人也看到我和你亲热的样子,你就不答应我?”
“为什么要让别人看见?”
“为什么不让他们看见?”
“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余谨难过地看着他,他滑下饭桌,将睡袍拉起,幽幽地从他身边路过,几分哀伤几分幽怨,“你已经满足不了我了。”
卡什看他要走,一把将他拽回来,他抱紧余谨:“哪样没满足你,前几晚你都昏死过去了,我怕你承受不住这几日才减量,你要是想要,我只会更加疯狂。”
余谨没说话,他摸着镯子,不满道: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要自由,”余谨摸着他的手臂,“不在他们面前做,那你放我走好不好?”
卡什顿了顿:“在这不好吗?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当着他们的面做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谨抓着他的臂膀,咬牙切齿地说:“其实我被玷污了。”
卡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,你说什么?!”
他把余谨转过来,看到他布满泪痕的脸,只觉得天都塌了,他死掐住余谨的肩,逼问他:“是谁,谁玷污你……谁敢?”
余谨吸气,看向窗外:“你安排在屋外的守卫,每天进来送饭的人,他们一天一个,在你早上走的时候他们就进来,今天是他明天是另一个人,轮着来,把我压在床上,像你那样对待我,嘴巴压在你留下来的吻痕上。”
卡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摇头说:“你绝对在撒谎。”
余谨没说话,凑在他耳边问他:“你不觉得我越来越放荡了吗?”
卡什浑身一震,从头到脚都凉透了。
“你这样说,我该把他们全都杀掉。”
余谨扯着嘴角,挡住嘴:“我记得他们有几个还挺厉害的,你要杀那就杀吧。”
卡什嫌恶地看着他,又问了一遍:“是真的还是。。。。。。你在欺骗我?”
余谨没说话,他走到床边,慢慢地趴下来,睡袍领口松开,他看着卡什:“你不是爱我吗,和他们亲热又不是我情愿的,为什么要这样看我?”
“我那时候甚至药效未退,我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