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缠绵到深夜。
余谨半夜起来时都有点头昏脑涨,他看着床边的人,将被褥往上拉了一些,接着就下床接了杯水喝,干涩了许久的嗓子润了一点,但还是发不出什么声音,余谨披着卡什的外衣,那外衣上还有他的气味。
“怎么不睡?”卡什走来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嗓子太疼了。”余谨摇了摇头。
卡什关切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和后颈,还好,没有发热,他把人搂到怀里,轻轻哄着:“下一轮要不要不去了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余谨闭了闭眼,“去,我还想去,你陪我,陪我好不好。”
卡什把他抱到床上,帮他盖好被子,和他脸贴着脸:“嗯,陪你。”
“早点睡,”卡什亲了一下他有些发凉的额头,把他按在怀里,“有我在什么都不要去想。”
余谨呼吸声由轻变重,最后沉沉睡去。
这一阶段地点换了,更加凶险的一座山,无名山。
“它就叫无名山?还是懒得起名字?”有人问。
“懒得起名字,最后干脆叫无名山了。”伊里斯路过时说。
“你们也要跟去吗?”
那人看到伊里斯和怀亚特他们甚至教官们也都过来了,不由惊奇,这么大阵仗她还没见过呢。
“嗯,”伊里斯摸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骨哨,“无名山凶险异常还是这几批才开发出来做集训的,首领担心你们,这一轮就让我们贴身跟随了。”
那女孩脸色微红,不好意思地说:“首领也太贴心了吧。”
“还不是你们太差了。”一旁的约书亚冷嘲热讽道。
往年都不要他们紧跟着,只需要注意无人伤亡就行。
那女孩立马不说话了,难过地看了伊里斯一眼,伊里斯拍拍她的肩,安慰道:“好啦,不要多想,他又不是在说你差,而且往年也没有优秀到哪里去,年年都有差的,没关系的,别多想。”
“嗯嗯,”女孩盯着伊里斯胸口的骨哨,好奇地问,“姐姐,这个是什么啊。”
“你说这个?”伊里斯把骨哨拿在手里,笑了一下,“看好了。”
她轻轻吹了一下,骤然间耳边响起细细密密的振翅声,和此起彼伏的“什么声音”“是虫子吗”的疑问。
伊里斯护着那个女孩,随着哨声旋律的变化,那些小昆虫突然排列成了一串美丽的字符,女孩看着那些字符,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旁边的怀亚特冷笑一声,说:“食人族古文字,意思是,我喜欢你。”
女孩脸色顿时爆红,她赶紧挣脱开伊里斯的怀抱,激动又害羞地看着她,最后深深鞠了一躬,语无伦次地说:“我,我该归队了!”
怀亚特看到那女孩这样,忍不住望了伊里斯一眼,嘀咕道:“你学控虫原来就是为了这个?”
伊里斯转头看他,一拳打在他肩上:“你要死啊,当然不是为了这个啊。”
“小薇呢,她还没有过来吗?”伊里斯问。
“哦,你说小薇啊,她去找首领了。”怀亚特搭着她的肩。
“首领?”伊里斯挑眉问,“首领也要来吗?”
“嗯哼,”怀亚特点了一下头,“应该是陪夫人。”
伊里斯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我们不够吗?”伊里斯皱着脸,“完了,我本来还想偷懒呢。”
“偷懒?”怀亚特勾着她的骨哨,“你还是省省吧,咱俩都有任务在身,要是出了事也不好交代。”
伊里斯欲哭无泪,她照顾他们家那群小孩几乎无休息,本来想在此轮趁教官们也看管他们的时候好好躺躺,结果首领又来了,她要是敢偷懒,岂不是更惨。
“算了。”伊里斯拿开怀亚特的手,跟着她们家的人进了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