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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湖（第2页）

两人丢下这边的所有人一声不响地跑了，余谨几次回头想说这样不太好吧，但都被捂住了嘴。

卡什把他抵到墙上，沉声道：“留在那边那么久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。”

余谨睁圆了眼，呆呆地看着他：“好歹他们是你部落的人，你怎么这么说他们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卡什盯他看了两眼，忽然低头堵住他的嘴。

余谨闭着眼，他的手托着他的脑袋，让他压在树上不难受，因为吃了果子，唾液都一股浓浓的果香味，余谨扶着他的肩，想到他路过时说的那句话，腰肢都有些发软。
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不要乱摸了，”余谨抓着他的手，这个色批又摸他的腰，余谨含混地说，“我没精力了。”

卡什不信，但还是松开了他，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唇边：“那我们散散心。”

余谨“嗯”了一声，被他牵着走。

他对这里很熟悉了，哪边好看哪边不好看都知道，总是能带余谨找到很新奇的东西，余谨有时候会惊喜，但次数多了就开始想卡什到底在这里待过多久，怎么能了如指掌。

他带他到了一片澄澈的绿湖边，湖水清澈，湖底的青苔和黑色沉木一览无遗，乍一看幽静的有点骇人，但还是美的。

“知道这湖有多深吗？”卡什说。

余谨摇头，看着他朝湖里丢了一颗石子，溅起高高的水花，余谨困惑地看着他，他眼底有一抹难以言说的冷漠，余谨抓紧了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，往他怀里靠了一点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如果有人掉进这片湖里了你会去救他吗？”

余谨愣住了。

这片湖湖岸抖，湖深，虽然水流不急，但是谁知道掉下去还能不能游上岸，如果真有人向他求救，那余谨。。。。。。

“不救。”余谨说，“我没有能力救他。”

“那万一你有能力呢？”

余谨顿了顿，侧过身担心地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卡什盯着那片湖，说：“我十岁的时候来这边集训，那时候红雾山还不是这样，那时候。。。。。。这里非常凶险，有个人掉进这片湖里向我求救，但我为了能尽快到达山顶，并没有救他。”

“这是我杀的第一个人。”

“不，”余谨注视着他的眼睛，心疼地说，“怎么会是你杀了他呢，你只是没有救他，并不是你杀了他。”

“我当时不这样想，到达山顶后我又去找他了，但是他已经死了，”卡什笑了，“很滑稽对不对，还跑到山下去找他，像在做给别人看，明明知道当时不救他他就会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
余谨捂住他的嘴，停止他对那件事的自责，卡什看向他时，他轻轻摇头：“这件事不怪你，不管你后来做错了什么，这件事的错永远都不在你身上。”

卡什抱紧了他：“你真这么觉得？”

“如果你回到十三年前，你也会这么对我说吗？”

余谨坦然道：“当然。”

卡什惊喜地看着他，这倒让余谨觉得奇怪了，怎么说卡什十三年前也还是个孩子吧，难道大家对他没有一点包容吗。

“你，”余谨停顿了片刻，完全地侧过身，没由来地问，“那你恨他们吗？”

卡什盯着他。

“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