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家人。”
“哦——”柏林顿挠挠头,“我听说西奥多女人好生育,但我刚刚看夫人身体,发现夫人生育能力好像严重受损,应该是服用了大量避孕药物的缘故,不知道家主知不知情呢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查普曼脸上没什么情绪,但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攥紧,难怪诺伊拉迟迟没有怀孕的迹象,原来是一直在避孕,好吧,她年纪小,想不想生也随她。。。。。。
“知道,只是生育能力受损也无碍。”查普曼说。
柏林顿点点头,看来查普曼也不在乎要不要孩子,早知道他不多嘴说这一句了。
查普曼看到被领过来的有些害怕的女人,唇角一扬,转身回了屋。
奥菲娜胆战心惊地坐在床边为诺伊拉看病,查普曼就在一旁盯着她,让她额头冒汗。
奥菲娜狐疑地闻着血块的气味,神情古怪,查普曼见她不对劲,便问:“这毒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哦,”奥菲娜收起帕子,脸色凝重地说,“这毒。。。。。。是我早先为您研制的,就是那个潜伏期长毒发时可让骨肉化成水的毒,不知道家主还有没有印象。”
查普曼瞬间僵硬,他看着面色苍白的诺伊拉,忽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喘不上气来。
报复?诅咒?
他开始揣测诺伊拉被下毒的任何可能,脑海里无数个人忽闪而过,但他不明白明明是他害的人,为什么要怪罪到他夫人身上。
查普曼长呼一口气,神色慌张不知所措地问:“可以救吗?”
奥菲娜看着甚至变得有些陌生的男人,出于报复,她很想撒谎,但是,她要报复的人是查普曼,不是他的夫人。
“可以救,”奥菲娜握着诺伊拉的手,“家主放心好了,夫人中毒不深,完全可以救。”
查普曼终于放心,临走时他对奥菲娜说:“把她救好,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奥菲娜深吸一口气:“是。”
诺伊拉虽然可以救,但她的情况很不好,可能是本来体质就比较差的缘故,奥菲娜还需要为她编排好每日的营养餐调理身体,解毒的疗程也会比较缓慢。
“姐姐。。。。。。”诺伊拉有气无力地说,“我会死吗?”
“当然不会,”奥菲娜温婉地笑道,“这种毒还是比较好解的,而且夫人中毒不深,要解毒也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毒啊。”诺伊拉问。
奥菲娜笑笑:“只是一种很普通的毒,夫人别担心了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
诺伊拉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:“那就好。”
她还不想死,她还想活久一点,她还有好多地方没看过,就这样死了,那她也太可怜了吧。
诺伊拉流着眼泪,眼睛都在发酸,奥菲娜陪在她身边,像母亲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