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怪我?”查普曼坐在床边,轻声问。
诺伊拉不肯说,她摸着自己的脸,舌尖微动,想说却说不出口。
她转身问:“你爱我吗?”
“爱。”查普曼几乎是脱口而出,他动容又心疼地看着此刻的诺伊拉,解释说:“就是爱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。”
诺伊拉挪过去,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爱我为什么不解释那些谣言。”
查普曼也不躲避她的目光,直说:“十个人说,我就杀十个人,一百个人说我就杀一百个人,但谣言堵不住,我今天杀十人明天就会有一百人对你不满,今天杀一百人明天就会有一千人对你不满,到时的谣言不仅仅是言语,还是要让你死。”
诺伊拉眼皮轻轻颤动,她跪坐在床边,丧气地问:“真是如此,那他们为何只说我不好?”
“食人族骨子里的劣根,”查普曼冷声道,“欺软怕硬,慕强恨弱,所以他们不敢说我。”
诺伊拉沉默住了,原来是这个原因,那,她确实很弱了。
但是这也不该成为她被骂的原因!
她猛然爆哭,给查普曼吓了一跳,赶紧搂着她哄。
她仰着头,全身都缩到他的怀里,下巴压着他的肩,眼泪浸湿他的衣衫,纤细的颈项仿佛要折断似的,她被男人抱在怀里,全身都在痛。
慕强恨弱,慕强恨弱。。。。。。
诺伊拉吐出一口鲜血,捂着心口在查普曼怀里蜷缩,血迹顺着她的唇角流出来,查普曼听到她不哭了,以为她已经从悲痛中清醒,便松开了手,结果看到她满口浓血脸色苍白的模样,吓得双臂颤抖,诺伊拉僵硬地倒在他的怀抱里,不受控制地又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家主。。。。。。家主。。。。。。救,救救我。。。。。。”诺伊拉五官紧拧,血像是被推着从她的口中流出,查普曼赶紧扶稳她,呆愣了一秒后,大声呵斥屋外的守卫进来。
“去,去把柏林顿叫来!快去!”查普曼看着地上有些发黑的血,恍然间想起什么,但心里又太恐惧,不敢去深想,最坏的结果都不要发生在他夫人身上。
诺伊拉昏了过去,醒来时,医师已经到了。
“夫人中毒了,”柏林顿直截了当地说,“这种毒我从未见过,烈得很,家主找更厉害的医师来吧。”
查普曼脸色冰冷,对艾德文说:“你去把奥菲娜请过来。”
艾德文微微低头:“是。”
柏林顿看了眼已经睁眼的诺伊拉,又看了眼查普曼,问道:“这是夫人吧?”
“嗯。”查普曼冷不丁地朝他一望,“你要说什么。”
柏林顿脸色微变,古怪地看了查普曼一眼,查普曼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便对诺伊拉说: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出去一趟再来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诺伊拉注视着他。
查普曼把她的手放回被褥里,吻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。”查普曼睨了他一眼。
这滑头,有什么事还非要出来说。
柏林顿笑道:“夫人是部落里的人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