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谨说:“因为我需要可以抗衡卡什的力量。”
“那在索莫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接近克罗尔?”
余谨闭上眼:“这不一样,克罗尔又不喜欢我,对我没有任何情欲上的感情。”
“那如果他有呢?”
余谨摸着青苔:“那我也不会对他下手,他那么善良,我不会把他卷入纷争之中。”
“可怀亚特?”
“他差点害死我,本质上和卡什是一类人,对我而言,他们也是一样的。”
余谨听着渐近的脚步声,迅速收敛情绪,他转过头看了一眼,果然是怀亚特,嘴角也不自觉隐隐上扬。
“你来了。”余谨转头看他,身子微微侧着。
怀亚特坐到他身边,搂住他的腰,将人一把抱到怀里,余谨顺从地依偎在他身上,也不管他乱摸的手,只一味地说:“我快待不下去了,就这样和你坐在这也好,和你看看风景也好,你呢。”
“你队里那个男的,喜欢你?”怀亚特冷不丁地问。
余谨没说话,他坐起身,晃了晃腿,轻笑道:“他对我的感觉可能就是你对我。”
怀亚特没搭话,摸到余谨柔软的肚子,侧过脸看着他,他依靠在他身上,看上去无忧无虑,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,让怀亚特有些恍惚。
他把余谨抱到自己腿上,搂着他,像恩爱的伴侣,余谨摸着他的肩,和他对视片刻,随后二人一发不可收拾地吻在一起。
那只手从余谨的颈部摸到心口,又轻轻托起他的腰,俨然有继续往下的趋势,余谨抽出手拦他,微微睁开眼,他碰了碰怀亚特的唇角,摸着他唇上才愈合的咬伤,轻轻笑道:“疼吗?”
怀亚特晃了一下头:“疼。”
余谨捧着他的脸,越贴越近,小心地碰上他的伤口,轻轻舔舐,怀亚特闭着眼,只感觉唇上痒痒的,他微张着嘴,唇上那湿滑柔软的东西越来越往里,像一条裹满甜酱的小蛇钻了进来,怀亚特眉心一拧,这种挑逗一般的亲吻让他骨血发麻,他用力扣住余谨的后颈,深深吻上去。
余谨有气无力地挂在他身上,被亲到浑身都虚软了,他靠在怀亚特的肩上,虚脱一般喘着气说:“我其实是来找食物的。”
“食物我放在你队里那个女孩去的那边了。”怀亚特恋恋不舍地搂着他,“你坐在这难道不是在等我?”
余谨叹了一声,感慨道:“是又怎样,我们之间算什么呢。”
怀亚特没说话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只知道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选择和余谨接吻亲热,这让他很快乐,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“你太美了。”怀亚特看着他整理衣服,看到他低垂下来的发丝,看到他微红的唇瓣,他太美了。
“你知道,”怀亚特朝他走近,“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。”
余谨笑了一下:“可你把我认成了女人。”
“我后来也接受了你是男人这件事,”怀亚特堵住他的去路,“可你呢,你还对我有偏见。”
余谨仰头看他:“查普曼处置了几十位西奥多人,因为他们喜欢同性,你和首领,你们也因为我杀了很多人,虽然我很感激你们,但是……”
“你现在和我做的这些如果被首领和查普曼知道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怀亚特不以为然:“那就死路一条。”
余谨推开他:“要死你自己死,我才不陪你。”
怀亚特追上他,拽住他的肩:“你以为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!”
余谨反手甩了他一掌,看着他错愕的表情,余谨气道:“我有错,我当然有错!我下贱我和你接吻背叛首领,你觉得我也有错,那我们从此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,你就当那些吻从来没有过!”
怀亚特摸着被余谨扇红的那张脸,看着他远去,越想越恼,他不懂余谨到底想要什么,他好像被他玩得团团转,被他牵着走。他到底想要什么。